的震伤,而是全部灼烧损毁,据我所知,如果仅仅只是气势伤人就做到这一步,恐怕就是家主都办不到。”
听到这话,姬玉轩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至于旁边那个传话的则是灭顶的绝望,真的废了,彻底的没救了。
邬玄让周围的人全都退下,这才皱眉看着姬玉轩问道:“你到底招惹了什么人,要知道除了几大古武世家,这个世上奇人异士多得很,不要以为自己出自古武世家就不将旁人看在眼里,我曾经就跟你说过凡事要谦卑谨慎,说不得什么时候一个不小心就踢上了铁板!”
邬玄比姬玉轩大七岁,当初他还是医师学徒的时候,六岁大的姬玉轩就被领来了主家,最开始还是他照顾的,所以尽管姬玉轩是姬家的少爷,而他只是一个医师,但两人关系着实不错。若非如此,他才不会对这些心高气傲的古武世家少爷说这些话。尽管他从小就在这样的家族长大,但内心并不喜欢这些家族的作风。他们站的太高,所以将人看的太低,如果不是因为他是医师,一般人在他们眼里甚至连养的一条宠物狗都不如。
姬玉轩尽管心高气傲,但那也看对谁,对邬玄从来都是乖巧听话的,就算被训斥也只是低头小声道:“我怎么知道,我查过了,严景棋,严家老三严程翰的长子,今年二十四岁,前些时候放弃了严家继承权,跟严家正式决裂,这才来到都城重新发展。”
“伤人的是严景棋?你没事去招惹他干什么?”
姬玉轩连忙道:“我怀疑严景棋拿出来的药方是在某个古武遗址里找到的,我想问问他具体的情况,我就是让人去请他过来,谁知道他脾气那么大直接动手了,今天我让人去送拜帖…”
姬玉轩话还没说完就停住了嘴,因为他突然想起来送拜帖的结果也很不好,似乎又惹到了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