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
慕俞沉安抚着她,声音低哑:“我答应你,以后不会了。”
他温柔地哄她,“不哭了,嗓子才刚好些,哭久了又该难受了。”
慕俞沉捧着她的脸,指腹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警方说,他们盯姬泽阳很久了,苦于一直没有实质性证据,你闹的那一出,得到了姬泽阳商业上的违法证据,让警方有机会先将姬泽阳带走,使得他手下的人自乱阵脚,才会轻松拿到他隐藏在暗处的更多罪证,将他绳之以法。我回来的时候,警察还一直在感谢你,说你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孩子,关键时刻机智,冷静,勇敢,做了件大事。”
舒明烟哽咽着,有点不确定地抬起头,泪眼汪汪的:“你在夸我吗?”
慕俞沉神色郑重:“哝哝,我不想肯定你的行为,因为我不希望这种事再来第二次。可是抛开感情,理智来说,你解救了白棠,也帮助了警方,你关键时刻的果敢与聪慧,让我意外,也让我骄傲。但这种勇敢不应该提倡,没出事是勇敢,出事了就是莽夫,任何时候,自己的安全最重要,你明白吗?”
舒明烟听话地点头:“明白了。”
慕俞沉神色缓和,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发顶。
毕竟是陆家血脉,陆老爷子其实一直对姬泽阳留有余地,这也是陆家兄弟在对付姬泽阳时畏首畏尾的原因。
说白了,陆老爷子不希望陆家兄弟和姬泽阳互相残杀。
如今所有罪证翻出来,陆老爷子对姬泽阳再无话可说,也算帮了陆家兄弟。
白棠,警方,陆家。
三方都对她心存感激,这整件事情上,大概只有慕俞沉一个人开心不起来。
她为此受那么严重的伤,他心痛至极。
他总想把她保护起来,觉得她乖巧柔弱,经不住事,没他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