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晓。那日被刺客伤着后,几次轮换大夫,对她脸上的伤,皆是摇头叹息。
这容貌,怕是彻彻底底毁了。
楚婉儿心中微微吐息,忽而觉着,这消息,是连日来唯一能令她心头郁气稍缓的好消息了。
思及此,楚婉儿掩面轻咳一声,无视楚思娇的嘲讽,换言道:“既是如此,那婉儿也不多做周旋,打扰二姐姐安睡了。”
知晓楚婉儿后下该是重点,楚思娇微微扭动了下身体,待寻了个安稳的姿势,方才娇声道:“说罢。你想怎么做?”
二人合心,其利断金。
楚思娇心中讽笑。若是以往,她定是听不懂楚婉儿这番婉转试探的,而现今,出了那档子事,她再是愚笨,也该懂得了。
这二人,必是她与楚婉儿两人,而那所断之金,非那贱人楚华容莫属!
楚思娇闷闷一笑,掩盖在重重白纱下的娇容,是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