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露华竟然与上官冀还有这种关系?
昭授二年?不就是今年的事吗?
难不成上官冀此到长安救儿女时,还潜入深宫中,在长信殿与南露华……天!就算上官冀用了凌虐折辱这样的词,南露华是被强迫的,可他们也是通奸男女啊。
承天国的皇太后,竟然与一个男人多年来不清不楚的。
且在先帝灵前,上官冀他们还敢那般放肆?当真是想造反不成吗?
这事不能让上官浅韵知道吧?否则她能气死,还是回去与君魅私下说说好了。
唉!皇帝,真不愧是万年的乌龟,头顶一片绿,也是苦命啊!
他放下那片玉片,便伸手去打开另一个包裹,里面是一卷竹简,上面记载的似乎是什么药方?
他细看之后,更是大惊,世上怎么会有人研究出这般邪恶之毒?上官冀难道想用这毒对付南露华不成?
还是说,上官冀早有谋逆之心,这毒是他想在得到天下后,再对南露华下的?他想要控制南露华的身体,让南露华成为他的性奴隶吗?
太可怕了,如果这是事实的话,上官冀这个人简直太可怕了。
南露华也是倒霉,怎么就招惹上这样一个疯狂如魔的男人的?
在天刚破晓之时,笑笑生便赶车到了犀浦,可见他车速多快。
到了犀浦后,他们也就稍作停顿,补充一些水,让持珠休息了一个时辰后,他们便又上车赶路了。
上官冀丢了这样重要的东西,定然不会轻易善罢甘休,说不定他们会让人一路追寻他们而来呢。
马车上,墨曲抱着持珠,对外面的笑笑生说:“转去郫邑。”
“知道了。”笑笑生在外驾着车,穿着粗布衣裳,露在外面的脖子与手上,都抹上了桐油,脸上更是易了容,麦色的皮肤,贴着大胡子,乱糟糟的头发,带着一个斗笠,一瞧就是个粗鲁的汉子。
墨曲与持珠也易了容,普通的样貌,做一对经商夫妻打扮,墨曲是焦急担忧的夫君,持珠是得了重病的柔弱妻子。
这一路上,倒是真没惹人注意。
等到了郫邑,他们换了马车,一辆外表比较普通,车内设计也比较舒适的马车。
在此地他们只吃了顿饭,便不敢久留的离开继续赶路了。
持珠也就在以往吃苦惯了,要是换做普通的人,别说是个女子了,就算是个男人,恐也这一路难撑下来了。
期间他们路过彭州、湔氐,在湔氐歇上半日,便又继续换车赶路了。
直到到了汉中,他们这些日子,才算是稍微喘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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