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曾经的夫妻之情再深,可在唾手可得的天下面前,也会变得一文不值。
上官浅韵眼中是坚定之色,她握着太皇太后的手,淡声道:“皇祖母,孙儿信子缘,他绝不是那种薄情寡性的男人。”
太皇太后望着一脸坚定的她,同样淡声问:“如果他是呢?你又当如何?”
上官浅韵抬手放到唇边,咬破食指,在桌面上写上一个“杀”字,抬眸直视着太皇太后,冷声道:“如果展君魅真为了江山天下背叛了我,我会带着赤炎军去守在长安城门外,让他踏着我的尸身,走上他的王者之路,终生孤寂,至死不悦。”
“龙儿!”太皇太后双手握着她柔软的小手,这双手是如此的柔弱,可她却握住了太多东西在手中,让她有足够的信心去面对所有可能发现的困难。
上官浅韵从腰间拿出一块令牌,放在了太皇太后的手心里,望着太皇太后一笑:“这是子缘交出的藏灵令,用他们龙家的龙腾军,来换皇祖母手里那一半虎符。”
太皇太后握着那块紫玉令盯着看了许久,才抬头望向她的小孙女,问了句:“你手里有几块令牌?”
“不多,三块。”说话间,上官浅韵又从怀里拿出一块金色的令牌,交到了太皇太后手里。
太皇太后当看到这块金色令牌时,眼中露出大为吃惊之色,抬头看向她,过于震惊的说:“你父皇把侍君卫交给了你?”
“是。”上官浅韵望着太皇太后淡淡道:“可皇祖母,孙儿没有觊觎承天国江山之心,等十七弟抵达长安后,这块可号令侍君卫的令牌,便会是他名正言顺登上帝位的最大凭证。”
太皇太后的心底还无法平静,她儿子怎么会把皇位传给她这小孙女?她那傻儿子到底在想些什么?
“皇祖母,父皇没有疯,他只是太傻了。”上官浅韵每次回想她父皇当初的模样,都会很心痛,一个帝王,怎么就能为一人痴成那样呢?
太皇太后不管她儿子是痴是傻,她只知道那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被一个女人糟蹋成这样,她心里恨啊!
可这恨不能延续下去,那个女人已是唐氏凤王,而她是上官氏的太皇太后,她必须要以大局为重,将心底的私怨,带到坟墓里去。
“皇祖母,孙儿代她向您道歉,是她负了父皇一生的情,也辜负了您的一番苦心。”上官浅韵知道,她皇祖母最开始想拉拢的人是她母后,那是她皇祖母最想拉拢的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