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夜就开始观察地面上的鹅卵石,虽然没有发现什么规律,但也知道这都是人工一颗颗嵌进去的。
园子的正中一个三层小楼,一老一少坐在小楼前的石桌两侧对弈。老者是一身蓝色长衫,头发已经花白,一条青色头巾扎于脑后,脸上也有了不少的皱纹,但精神依然矍铄;年轻人看起来和紫夜差不多大,二十多岁的样子,一颗棋子在手指上不停地旋转,正低头聚精会神地看着棋盘,无法看清相貌,身着一套青衫,让他显得不仅飘逸,还给人一种满腹经纶的感觉。
紫夜知道这个老人就是自己要找的鉴定大师黄承彦,至于年轻人,绝对不会是诸葛孔明,紫夜知道他肯定不是NP,而是一个人,而且呆在丞相府的日子绝对不短,所以对他很感兴趣。
溪溪见两人根本就没有抬头看过紫夜和自己,小嘴不由又噘了起来,紫夜只好又捏了捏她的手心,才让溪溪打消了扰乱两人棋局的打算,但那噘起的小嘴却没有丝毫的变化。紫夜已经习惯了溪溪此时的情态,但也没有办法,这是溪溪的习惯,只要她一不高兴,就会不自觉的噘嘴。
紫夜站在两人身边,静静地看着两人下棋,老人总是一付老神在在的样子,下子轻松飘逸,而年轻人则攻势猛烈,时而正面出击,时而剑走偏锋,深得声东击西,分进合击之术,然后不论他的进攻如何猛烈,老人的防线依然稳如泰山,有时还会反攻数手,逼得年轻人退回防守,但都是占到即止,绝不穷追猛打。
紫夜虽然不太懂得围棋之术,但也看过几本棋书,而围棋本来就出于行军布阵之术,紫夜也颇好兵法,所以还是看得懂形势,知道年轻人虽进攻猛烈,但仍然处于劣势,而且老人一直都是让着他,并没有全力以赴。
点线之间的杀伐决断持续了两个钟头,两人下了二百余子之后,年轻人将手中的几粒棋子放回棋盒中,对老人说道:“师傅,不用再下了,这次我只输了四目半,终于可以学兵法了。”
老头放下棋子说道:“你来这里已经八个月了,这段时间以来,你一直很用功,为师一直看在眼里,你的棋艺已经算是小有成就,当今能胜你的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