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徐嘉菀恨恨咬了口华夫饼,“死了还不放过我哥,我哥身体那么好,年前去了趟他的葬礼,回来就连夜发高烧——真是晦气死了。”
执念未退的亡魂,怨念极深,外加生前坏事做尽自带怨煞。
再加上恰好的时间,喻温白几乎能确定,徐嘉珩身上积怨的煞气就来自于这个人渣。
既然找到问题来源,燃眉之急就变成哪里去找男人的气息——只有辨认过气息,才能将其彻底从徐嘉珩身体中清除。
想在家里直接找到男人的物品应该不大可能,喻温白沉思片刻,忽地想到什么,饭都没顾不上吃,匆忙上楼去找徐嘉珩。
客房床上空荡荡的,喻温白又去了徐嘉珩卧室,在冲凉水水声中轻敲浴室门:“徐嘉珩,我有点冷,可以借穿一下你的衣服吗?”
徐嘉珩低沉嗓音自室内响起:“好,衣帽间就在旁边。”
尽管有心理准备,站在两个宿舍大的衣帽间里,喻温白还是露出几分茫然和迟疑。
时间过去这么久,想从衣服上获得某人特定气息的可能性本就微乎其微,更棘手的是,喻温白甚至无法确定,这件衣服还在不在。
很可能到最后,一场功夫全是打水漂。
闭上眼深吸口气,他站定在一面衣服墙前,仔细感受是否有除了徐嘉珩本人外、其他任何可疑气息。
葬礼的丧服大概率是深黑色,款式也更肃重,范围缩小后难度降低,喻温白快速检查几面衣服墙,鼻尖沁出些细汗。
他不想在事情确定前,提起这件事让徐嘉珩心烦,更不想打草惊蛇——如果徐嘉珩身上纠缠的冤魂察觉他意图、再彻底藏起来,事情只会更加棘手。
情况紧急,喻温白起初只是单纯靠气息感知,随着时间流逝,徐嘉珩随时可能洗完出来,他只能直接上手感知。
丧服不会放在日常穿搭的显眼位置,喻温白最后在墙角一整面纯黑的正装面前停下,皱眉取下最内层的西装外套,低头静心感受。
虽然微弱,但这件衣服上的确有不属于主人的气息——
“......还没找好么。”
徐嘉珩擦着湿乎乎的头发出来,身上套了件深蓝色的长袖卫衣,衣摆随着抬手动作向上,隐隐能看见腰腹处明了的肌肉线条。
错综衣橱和展览柜指之间,喻温白躲在最角落的位置,抱了件他的黑色衣服,就差把头埋进去,动作像是在闻味道,
徐嘉珩莫名想到,每次他长时间不回家,奶球就总喜欢藏进他衣柜,窝在他衣服里揣手睡觉。
徐嘉菀说,这是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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