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不会幸福。”
白莲花的血到底救了人参一命。左稔慎醒过来,坐起身来,只有师父站在她身边,那只黑鸟不见了,白莲花也不在了。她拍拍屁股站起身来问师父道:“白莲花呢,她害我被小黑泼茶,我还没找她算账呢?”
“走了。”墨公子道。
左稔慎瞅瞅地上:“那小黑呢?”
“……也走了。”墨公子又道。他舌头打结,没有告诉她那个小黑与他是同族,他突然担心人参被毒过一次,知道其中利害会想要从他身边逃走。
左稔慎突然觉得寂寞了。
没有白莲花的日子,左稔慎也不绣花了,又变得无所事事,终日看着师父度日。没了白莲花的日子,墨公子赶了一车葛根上山来,煮了一大锅的葛根煮汁放在屋里不知道做什么使。左稔慎无聊了就懒洋洋的趴在窗子上瞅着墨公子写字、看书,时不时的把自己认识的那两个可怜的字拿出来炫耀一把。而墨公子总是怕她沾了自己的毒,不遗余力的想把她撵开。
左稔慎不但不听他的,无聊之余还咬破手指,将血滴在窗子上,欢喜的看它长草出来,再快乐的指给师父瞧。墨公子总是不屑一顾的撇上一眼,等左稔慎碗上去睡了,轻轻抚过那些草,它们便一根不剩的全部变黑枯萎。每次左稔慎看见她的草没了,都是一副失望的神情,然后继续咬手指,继续让墨公子的屋子长草。有一次大概是血滴多了,墙上还趴了藤蔓。到后来,墨公子也不特意去把那些绿油油的植物弄死了。
墨公子又是练字,又见左稔慎蹦豆似的念她认识的那可怜的几个字,漫不经心道:“谁教给你的,雪莲吗?”
“是将军。”左稔慎喜滋滋的扒拉着师父写完的纸,想再找出几个认识的。师父的字真好看,比将军的还好看。
墨公子不悦的将所有写了字的纸抓起来团成一大团丢弃在地,随手拿起最近的书翻看起来。左稔慎寂寞的戳窗子上的野草。墨公子不能将自己碰过的书给她解闷,更何况她也认不了几个字,便只好随她寂寞去。
左稔慎寂寞了没几日,白涂无所事事的晃上门来,转悠好几圈不知道找什么,等什么都没找到的时候才和墨公子搭话道:“我家雪莲呢,哎,近日寂寞难耐啊,快放出来让我来叙叙旧。”
“她走了。”墨公子眼皮也不抬一下。
白涂才不信他的鬼话,扯了左稔慎过去套话,拿出早准备好拿来诱供的一罐子茶叶在她眼前晃来晃去,套问墨公子把他家雪莲藏哪了。左稔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