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道人含笑告辞:“我们回府去了,师父是想与我们一道,还是再站一会儿再走?”
放在以前,姜将军十分的抵制那个满肚子不正经还装无辜的太傅前来荼毒纯真小皇帝,每次撞见他都要先敲打一番警示两句。而今他却庆幸那个不靠谱的太傅是如此坚贞不移的坚持着荼毒世人,不然他怎么可能这样安然无恙、连一丁点罚俸都没有的被小皇帝打发掉。
姜筠带着左稔慎往宫外去,路上遇见不放心、急三火四跑来想要为姜筠求情的公主。公主初见姜筠无恙,大为欣慰,又见后头的左稔慎,大为恼火,撒泼责备为什么这小蹄子也没事,风风火火的就要去找小皇帝理论。
姜筠经此一役算是放了心,没阻拦公主,带着左稔慎犹自出宫。从小皇帝刚才那席话来看,谁去理论都改变不了小皇帝被荼毒至深的心了。更何况公主一直恃宠而骄,和小皇子自小没多亲近,就算她现今去讨好,小皇帝八成也不吃这一套了,更何况这位公主一直也只会撒娇撒泼,无论哪种,对这么小的孩子怕是都不合口味。
姜筠将左稔慎带回几个月不见的将军府,众位仆妇再见家主,想起将军不在的日子里公主各种乱发脾气,都泪流满面的心道好日子可算是又回来了,感激涕零的围上前去。姜筠安抚了一下激动的下人,吩咐管家媳妇去给左稔慎预备房间。那媳妇上前来便恭贺新夫人进府,然后又道是新夫人的陪房丫头早就打前站到了,东边园子小楼二楼的新房也按照那陪房的要求收拾的差不多了,只待新夫人住进去。
姜筠不知道孤家寡人连师父都跑了的左稔慎从哪冒出个陪房丫头,与左稔慎随媳妇来到新房,一见竟是一早扔回曲下镇的大花。大花给惊愕的姜筠倒了一杯茶,按照惊喜着的左稔慎的喜好,在茶叶罐子里抓了一大把茶叶塞进茶杯里推给她。左稔慎快乐了,拿着茶杯吃个不停。姜筠喝了口茶安抚情绪:“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不在这里,夫人被你欺负了都没处撒泼。”大花淡定的拐弯这个问题,“将军的公主娘子又那么凶悍,我不在,真不知道夫人是会被先剥皮还是先下锅。”
左稔慎欢快的一面忙着吃,一面还配合她连连点头。
“你为何会在我府上?”姜筠可没打算转开话题,又问了一遍。
“啊……”大花眼睛一翻,显然对这问题没耐心了,“我见你被押解回京,当你不死也要发配,原想等你死了顺走你点家产,也不枉我俩相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