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他们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谢临炎蜜色的肌肤光滑如丝,顾飞炎瓷白的肤色莹润如玉,谢临炎略显健美,顾飞颜稍显瘦削,却是一样的修长性,感。
两个人的下口都已经微微开始抬头,探头探脑的在密地颤抖着,熙早挑逗的在那头上分别轻轻一点,谢临炎本来因紧张抓住床单的手指一下紧握成拳,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柔媚的呻吟,他赶紧咬紧了嘴唇,脸越发的红了。顾飞颜本能的弯曲了身子,躲避熙早的逗弄,熙早却不依不饶,一把握住那命根,惹的他发出一声如哭泣的呻吟,摇着头求饶:“啊……不要,熙早……”
熙早哪里肯轻易饶了他们;她暗暗发誓;今天不让他们叫到喉咙嘶哑;连连告饶决不罢休。
一时间满室的春光——水渍声、呻吟声、告饶声……交织在一起,让人目眩神迷,此处省略一夜的字。
第二天一早,熙早睁开双眼,两个美男瘫软如水,一左一右躺在熙早两边,如两只小猫一样蹭着熙早的颈窝睡的正香甜。
她不顾那两个人蹭着她直撒娇,硬把两个人从床上拽了起来。
三个人穿上过年的新衣服,从头到脚一水的红,一起拱手;齐声拜年:
“祝大家全家幸福,新年快乐,兔年大吉。”
又拿出了旺旺奶糖撒向一直以来关心着他们,和他们一起悲喜的大家:
“过年发糖了……”
第49章
谢临炎满脸悲愤看向阮清儿,他小心翼翼的放下卫承枫,仿佛怕再伤着她一分一毫。然后毫无预警的猛然跃起,向阮清儿冲了过去,奋力击出一掌。
阮清儿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眼看着谢临炎这一掌就要结结实实打在她的心口,一旁的熙早身影一闪,迅捷的挡在了阮清儿的面前。谢临炎看到熙早,硬生生的收回掌力,被自己掌力所伤,心口一阵闷痛,分神之间被熙早一刀刺中了肩头。
熙早身后的阮清儿猛然扯过熙早,重重的扇了她一记耳光,呵斥道:
“蠢材,你竟敢刺伤他!”
熙早脸颊一下子肿了起来,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她却不知道痛似的,俯身跪下,卑微的说:
“奴婢知罪。”
谢临炎顾不得自己肩头的伤,看着熙早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被阮清儿伤害,心如刀割,他浑身止不住的哆嗦,想叫熙早,嘴张了好几次,却发不出声音。
阮清儿一双美目连撇也没撇跪在一旁的熙早,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