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勃发的巨大慾望三不五时便会顶着他,甚至能隐约想像到那轮廓。
一开始他吓得全身僵硬,困窘不安,但应有华始终没有要他,却也不肯放手,一定要与他相拥而眠。
这让他相当困惑,应有华绝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从他入了将军府,每隔两三日粗暴的索要,以及之后虽然次数减少,却改成每夜都有的性事,都让他深深了解应有华的慾望到底有多强盛,为何现在同床共枕,反而只有抱着他呢?
换作是从前,以他的性子大概就顺其自然,反正他向来都是一个人,再加上一个需要照料的娘亲,如此而已,到那里生活不是活呢?
可是林言慢慢发现,相处便会產生感情,他开始熟悉应有华的气味,熟悉应有华的体温,熟悉他的声音,所以,也开始在意应有华这样的一个人,究竟在想些什么。
如果有一天应有华翻脸无情,或许,他也无法再像一开始想像的那样,云淡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