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圈入怀中,哀伤的道:“你知道么?一想到你将承欢与别的男人身下,我便恨到疯狂。我恨不得杀了他,再杀了你!”
这样的恨已经痛彻心扉,他总以为她不懂,他总以为这所有的一切中,只有他才是受伤最深的那一个人。殊不知,彼时的她,比他更痛!可是,没有人能够懂,不是么?
“羽。”茗一望着他,缓缓的道:“一切已成定局,如今的你即便恨又如何?搭上你的一切跟南宫澈争么?你争得了天下,争得了岁月么?羽,何必呢?”
“何必呢?”秦飞羽冷笑着重复着她的话:“是啊,何必呢?老天何必让我遇见你,何必让我爱上你,又何必让我明明可以放下一切的时候再失去你?茗一,这就是你给我的人生么?”
茗一摇头:“羽,茗一的心从没有离开过。茗一让你放手,只是不希望你为了我这样委屈自己。羽,茗一已是他人的妻,即便有一天你赢得了天下,成为这天下霸主,可茗一却已是残躯败柳,我已经再也没有办法留在你身边了。所以,羽,忘记茗一吧。不要再为茗一做徒劳的事情。”
“若我做的到,今日便不会站在这里了。”秦飞羽凄然的笑着,凝视着茗一娇美的容颜:“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茗一,我与南宫澈之间,注定已是仇家。”
四年前,他原来已放下这样仇恨。因为,那时的他身边有她陪伴。爱她,已是他心中最重要的一件事。四年后的今天,亦是同样一个女人,勾起他心中百般的恨意。
多少个日日夜夜,他曾在脑海中无限遐想,想象着眼前这个他深爱的女人,在某一天成为他千娇百媚的妻。他们两个一同守着那个破旧的竹屋,欣赏着竹屋屋前那成片的兰花,生一对可爱活泼的儿女,然后快乐的过着属于他们的日子,也许会很清贫,却足够快乐。
可是如今,为了那可怜的权利,为了那看不见摸不着得荣华富贵,他的女人成了别人的妻。一朝深情碾碎成尘,又何故奢望他能忘记?
“茗一。”他抚摸着她青如绸缎一般的发,沉声低喃:“如果不是你嫁给了南宫澈,也许,也勾不起我曾深埋心底的恨意,茗一,是你让我知道,除了你,我还有仇恨。”
“我不知道你有什么仇恨,但我知道,你不该这么做。”茗一攀住他的胳膊,凝视着他遗漏一片深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