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怒火立时熊熊燃起,厉声说道:“赵越,你刚才对秦姑娘做了什么?”
赵越恢复了平日的风流不羁之态,镇定地看着他,不置可否一笑,“我对秦姑娘做了什么,你刚才不是都看到了吗?”
看到他脸上的笑容,沈聂衣强忍住想冲过去痛扁他的冲动,冷冷说道:“赵越,不要仗着你爹是当今臣相就胡作非为,秦姑娘是皇上的人,这事若是叫皇上知道了,别说是你,就算是你爹也保不住项上人头!”
赵越笑道:“沈统领,你可不要误会了赵越。这件事我和秦姑娘是她情我愿,不然以她那么烈的脾气,我又怎能强迫她。”
沈聂衣冷哼一声,“赵越,本统领没空听你废话,你若是真想害得你赵家满门抄斩,本统领也无话可说,自回去跟皇上如实禀告,倒是你爹赵臣相,为国忠心耿耿操劳了一辈子,最后却因一个不肖逆子落得这样一个悲惨的下场,实在是让人觉得可惜又可怜。”
赵越闻言,脸上神色略微一变,旋即一闪而过,笑道:“在下跟秦姑娘之间其实什么都没来得及发生,沈统领若是不放心她留在我这里,不如先将她带回去吧,以后在下再去跟秦姑娘解释。”
他退后一步让开身,沈聂衣大步走了过来,冷冷看了他一眼,伸手将秦小西抱了起来,飞身跃上离大船不远的一只小船上,又过来问道:“还有一名叫海棠的宫女呢?”
赵越进舱抱出沉醉未醒的海棠,交给沈聂衣,沈聂衣接了过来,转身刚走两步,赵越的声音自背后传了过来,“听说沈统领年少时曾与一位名叫吕红绡的女子相恋,可有想过何时再与她相见?”
沈聂衣的身形一窒,没有回头,淡淡说道:“负心负情女子,再见已是枉然。不知赵公子说这话是何用意?”
赵越微笑道:“负心负情女子,原来她在你心中是这番印象。若是她当初不告而别是有苦衷的呢?”
沈聂衣缓缓转过身,冷冷盯着赵越,说道:“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赵越好整以暇看着他,悠然笑道:“我只是想看看沈统领是否是个有情有义之人。”
沈聂衣皱眉,“我是否有情有义与你何干?”
赵越道:“自然是与我无干,而是与一个跟你有血缘关系的人有干。”
沈聂衣疑虑地看着他,赵越继续说道:“你可知吕红绡当年离开你时已怀有身孕?你可知吕红绡那年生了一个男孩名叫吕念衣?你是否又知吕红绡几年来孤身带着一个孩子艰难度日差点病死街头?”
听了这番话,沈聂衣只觉心神一震,一颗心也激动得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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