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去,身后人睡得安恬,呼吸有节律地起伏着,下巴搭在他的肩上,浓而密的长睫一下一下扫过他的心房。
他小心地解开拴在两人身上的绳索,姜馥软软地倒下去,他心跳漏了一拍,接住她的腰,把她拥进怀里。
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一路把她抱回府中,却又对她身上的湿衣服为难起来。
“大人,奴婢来给夫人洗澡换衣吧。”
以烟等得心焦,见两人回来,也跟在身后,在门口停住,适时地开口。
姜馥小手却攀得紧,不肯放,嘴里巴巴地不知道在咕哝什么。
“给夫人准备点饭菜。”李砚抬头瞥向她。
“那夫人的衣服...”
“你不用管,下去吧。”
“是。”
以烟应了一声,有些不放心地看了一眼,才慢吞吞地合上门离开。
李砚心里紧张,手指头扭了又扭,可每次在靠近她身上的衣服时又不自觉地退缩。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心理战争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一口粗气被长长呼出,李砚回过头来,准备动手解开她的系带。
手刚接触她的腰,姜馥就醒了过来,大眼睛清明,毫无半点睡意,显然已经醒了很久了。
她轻轻地笑起来,直至整个嘴巴完全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