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活了你,赶紧走。”
也不忘回头瞥她一眼,小心地关上了门。
毛头小子就是指望不上。
马粪味充斥了这个狭小的空间,她难耐地皱了皱眉头,任由眼角的泪挂着,睁大了眼睛透过门缝打量外面。
是青青的草,蓝蓝的天,但一点遮挡物也没有,她不好逃。
也不知道李砚现在怎么样了。
她把手握成十字,放在自己胸前,紧紧皱起的眉头使眼角的泪加速下坠,飞快落入地面,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来回踱步,思量许久,还是把那幅画拿了出来。
若是她告诉他们她的身份,他们定不敢胡来。
只是听他们的谈话来看,他们如此轻视中原人,她未必能得到善待。
而她在李牧面前也会失去主动权,处于被动的地位,实在不是一个很好的良机。
外面的光线越来越微弱,天马上就要暗下来,迫使她做出一个决定。
还是保住性命要紧。
她一直没有打开看过,也不知变成什么样了。
她把那幅画小心地打开,铺在腿上,上面的人像已经消失,借着光线,能隐隐约约看清上面的字。
从书写形式和字体还有印章来看,是一份遗诏没错。
而且是一份继位诏书。
姜馥的心脏砰砰砰地跳起来,手指轻微地颤抖,没有多想,她把那份诏书收起来,揣在怀里,用了点力,揣在门上。
很快就引来了动静。
大门打开,两个彪形大汉走进来,眉开眼笑:“小美人,这么快就迫不及待了吗?”
他们张开双臂,调笑着走近她,抬起的腋窝里散出一股难言的臭味,汗湿的衣襟上有些让人忍不住歪想的黄渍。
她懒得再跟他们装,举起那幅红色包裹的金色卷轴。
-
王宫大道。
两个彪形大汉走在前面,姜馥谨慎地跟在后面,她的前前后后都有守卫,根本没法脱身。
她紧皱着眉头思量,两位彪形大汉突然转过头来,有些狐疑地盯着她:
“你要是骗我们了怎么办?”
“和我一起死呗。”
姜馥很快恢复过来,眉眼上挑,扬了扬嘴巴,她紧攥着那幅卷轴,指节捏到发白。
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姜馥挺直了胸脯,加快了步伐,往阶上走。
“王上,这位女子说她是北朝皇室,还说她才是...”彪形大汉有些紧张,手指曲了曲,指向她手里的那幅卷轴。
金灿灿的,很是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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