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了出来。又觉这几个字却是如雷贯耳,竟似当日那一僧一道的歌声一般,让他心中大震。
林海一时忍不住,伸过去握住了徒景之的左手,抚摸着爱人无名指上套的指环,却是不知该如何言语。徒景之那里看多了黄德文的本子,并不在意开篇之句,本想翻过去给如海看《凤求鸾》的佳句,不料如海只一句“梦中之情,何必非真?”就念叨了好几遍。他初时不明,待林海的手伸过来时,也是心中一动。两人手指交缠在一起,他也不往下翻页,也不去问林海为何如此激动,只任由林海摸索半晌,缓缓凑过头去。
却是不涉欲念,两人只一番温存亲吻,林海方才微笑道:“景之,这世上定是因有了你,才有了我的。”
这没头没脑的话,徒景之却是明白。本来越是临近生日之期,他心中越是有些烦闷,只道如海风华正茂,我却已经半百之年,一时照镜子时,想着如海最喜欢我的眼眉,可如今我晚间看东西都要借助眼镜,这眼眉必然也不如以前好看了。徒景之年纪大了又想得远,一时想着我们虽然成亲,可将来若有天人永隔之日,却不能死而同穴。这种种思绪萦绕,实在让他心中阴郁,偏这日林海因一句戏文生了感触,反倒让徒景之安了心。
这日林海接了黛玉的信,从晴雯想起了王熙凤,引来了徒景之的问话,倒正好用《凤求鸾》来搪塞过去了,徒景之也不过就是听了一耳朵,并不在意。却是徒景之言道,徒行之的信里有些事情,且这几年看着行之做得还好,这回回去,正好和他交代些事,以后我们也好了无牵挂,如此咱们就直接上船回京吧。
林海知道徒行之这个皇帝上边既然有徒景之这个太上皇在,自然不能完全掌政,旁的不说,单是王子腾这样的武官的升迁,当日从小小卫所守备调任京师防营,即使是三品以下的,也需太上皇用印方可任命。只是一来大夏如今武备虽强,可周边也无什么闹事的需要用上兵力,二来徒行之这几年为政倒也平顺,偶有些国计民生的大事派人问询老父,其余的,无论朝堂官员的把控,还是农商政策的调配,都渐渐能自己拿得起来。再者,徒景之那日得了如海深情之语,心境大变,想着自己生时为皇后嫡子,小时登基为帝,大了些主理朝政,如今老了又有爱人相伴,只觉自己的人生圆满得很,早些时候看徒行之登基之后不顺眼的想法渐渐消散,只想着这个儿子还算有用了。
由是从上一年的年末到这一年过半,林海和徒景之都在江南悠游,待到夏末之时,他们的坐船总算北上。待到京城码头之时,林府的船不事声张,徒七和林忆带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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