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真真实实地跟自己住在了一起。项靖宁总觉得这是一场梦。他害怕一梦醒来。瑶儿不再在他身边。
各人想着各人地心事。一时之间也找不到什么话题来打破沉闷。这时房子里传来汩汩声。随即是水扑灭火焰地声音,福陈瑶瞧了一眼灶台方向。原来是五嫂刚才烧地水开了。
福陈瑶见项靖宁还傻呆呆地坐在床边。不由得美眸一瞪。嗔道:“木鱼。水开了!”一句话说完。福陈瑶自己都感觉到脸上地温度也可以烧开水了,这声“木鱼”实在是把自己地小心肝都叫了出来,还不知项靖宁会怎么想。
“哦,水开了。”听到福陈瑶的一声娇喝,弄得项靖宁耳根子一红,赶紧跑了过去,将烧水的铁锅从吊索上取下来。也许是刚才五嫂觉得房子里有点冷,火烧得旺了点,铁质的锅提手竟然烧得滚烫,而项靖宁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一个措不及防,人被锅子烫得一跳,虽然勉强保住一锅开水没有倒在自己身上,却也洒得所剩无几。
“你没伤着吧?”虽然项靖宁哼都没有哼一声,但看着他魁梧的身子抖了一下,又听到水泼在烧柴上的声音,福陈瑶估摸着他被锅子烫着了,心里不由一紧,一句带有关切的话也就说了出来。
“没……没伤着。”项靖宁不想福陈瑶担心,支吾了一声,赶紧拿了一块抹布和一只碗过来,将剩的一点水倒在碗里,送到福陈瑶面前,说:“瑶儿先将就着喝点吧,我这就劈柴再烧一锅。”
看着项靖宁一脸的沮丧,福陈瑶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她心里清楚,眼前的这个男人很在乎她的态度,她的一颦一笑,一惊一诧都可以左右这个男人的情绪。
“哎,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福陈瑶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但内心深处又一个声音钻了出来:“拜托……你别自作多情啦,人家才不是对你好,是对你这具身体的前主人好耶!”她感觉自己仿佛是在偷人家心爱的东西。
“瑶儿,你是不是觉得委屈,觉得靖哥哥特别没有用?”看着神色恍惚的福陈瑶,项靖宁鼓足了最后的勇气,唇边露出一丝苦笑:“其实,我要求皇上将你指婚给我,只不过是当时的权宜之计。你也知道,按南秦律,出嫁之女是不再当父族之人的,我当时说娶你,也只是想到以我的军功可以让你摆脱发配到教坊司的罪。如果……如果你不想嫁给我,等你养好伤,我就送你到回云州老家,不管怎样,我都会尽我的能力保你周全。”
“靖哥哥,我……”一直默默听着项靖宁说话的福陈瑶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