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梦境,但是,却也要比她的诸位亲王们,都要久的多了!而现在,血罂粟竟是说,行千里的身上,有她不知道的秘密!这,这怎么可能呢?!
“恩,跟千里有关。”
想起行千里昔日里的丢人模样,血罂粟竟是忍不住笑了出来,盖上锅的盖子,转回身,走到了风清水的身边,在软椅的边缘上坐了下来,“从我认识他以来,那,可以说是,他唯一一次,丢人至极的事儿。”
“哦?说说!快说说!”这一刻,八卦的本质在风清水的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啧啧,她从来都是完美的一塌糊涂的千里哥哥,竟然,也有糗事,这可真是太有趣了,她怎么可能不感兴趣呢!
“你刚刚出生那会儿,他整日整日的抱着你,别说是先王陛下了,便是连如云,都只能在一边看着,偶然,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抓抓你的手,戳戳你的脸之类的。”血罂粟一边说着,一边学着莫如云昔日里的样子,在风清水的身上演示了一下,见她好奇的只等着听下文,才又继续说道,“后来,景麒找来了,落地之前,是一只金光闪闪的麒麟,吓得营地里所有的灵兽,都蜷缩在了地上,到了地面,才变成了人形,穿着白衣的一个眉眼如画的男子,说起来,倒是跟他现在的样子,没有什么区别的。”
“当时,我们所有人都以为,他是鬼府那边派来屠营的,很是紧张的把抱着你的千里挡在了重重人墙之后,虽然,在心里,并不觉得,有可能当得住他,但却是想,哪怕,只得半分的机会,也是好的,一只化形灵兽,一只本尊是麒麟的化形灵兽,呵呵,别说是我们了,便是妖神大人,也未必就能与他抗衡。”
“看着挡在他和你之间的我们,他很是不屑的笑了笑,一挥衣袖,一阵强风,便把我们扫到了一边,然后,快步走到了千里的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千里反应过来之前,把你抢到了怀里,冲着千里,便是一顿教训,说是,刚刚出生的孩子,要好好的放在摇篮里躺着,如他那般的整日抱着,万一不小心,弄伤了,便是后悔都莫及了。”
“再然后,便是在所有人几乎要掉下下巴来的注视下,低头吻了你,又小声的跟你说了一句什么,就抱着你径直进了营帐。”
“待到千里反应过来,怒不可遏的追进去,却是只刚刚进了营帐,便被像块抹布一样丢了出来,再进,再丢,只折腾二十几次之后,景麒才从里面走了出来,顺手给那营帐设下了一道结界,拎了千里的后领,远离了那营帐,道是,你睡着了,不准打搅。”
“咳……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