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姚倾和贺?之间的暧昧坐实了。这样,她们就可以带着胜利回永宁侯府。让姚倾这不检点的东西,狠狠的往顾氏脸上抹一层黑。
这么点祸心,姚碧萝和姚倾心里都清楚的很。许多矛盾并不需要激化,而很多手段要用的隐晦。
姚倾笑道,“三姐是太子妃,六姐是就滕妃,保不齐日后还是良娣呢。我的两个姐姐都是太子的女人,我才觉得脸上有光呢。”
没有女人愿意嫁人的时候带着姐妹做滕妾,可又没有人有能力改变这个现实。
姚碧芳一句话将姚倾和姚碧萝之间的矛盾挑了出来,姚倾也可以将她和姚碧萝的矛盾也挑出来。
姚碧芳脸色一僵,红唇动了动不知该说什么。只是忐忑的看了姚碧萝一眼,迅速垂了眼眸。
姚碧萝却好似浑然不知方才的针锋相对,柔声道,“歇过了晌午觉,妹妹们若是没意思,就都到我这里说说话。”
这是下了逐客令,姚倾和姚碧芳都听的明白,两人起身,告别。
姚碧萝又拉了姚倾的手,嘱咐道,“你的脸虽是好了,药还是要按时吃的。”说着又叮嘱跟着姚倾的流苏,“你们小姐最怕苦,回头要盯紧了她吃药。”
流苏最喜欢待自家小姐好的姚碧萝,忙笑着应声,“三小姐放心,奴婢都晓得。”
碧萝笑着点头,又对姚倾道,“清凉寺虽是清净,到底不比在府上自在。咱们三个一下子都不在,祖母膝下无人承欢,只怕是闷的很。你大好了,咱们就回去孝敬祖母。”
姚倾点头,笑着道是,便扶着流苏的手往外走了。
姚碧萝借着关心姚倾,暗示了姚碧芳她也想早些回府,回不回得去还得看姚倾。
三姐姐从前做事也圆滑,可却不会为了摘干净自己而让姚倾卷进来。姚倾心里有些不自在,好似被人偷走了什么东西一样空牢牢的难受。
待回到了房间,姚倾净了手,又将外衫脱了,便坐在榻上,拿了身后的引枕垫着。对顾妈妈道,“妈妈,如今我的脸大好了,明日劳烦妈妈回侯府一趟,告诉娘一声,免得叫她担心。”
顾妈妈自是知道姚倾的意思。贴身的物件丢了,这二皇子又同样客居在清凉寺,以免夜长梦多,还是快些逃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