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喝完一杯后,没有拒绝荔知送来的第二杯。直到三杯清水下肚,他才推开茶盏,虚弱道:
“劳烦荔姑娘将衣物移开,我动不了了。”
荔知连忙将小山般的衣物重新整整齐齐收进衣箱。
然而,身上只剩一件大氅盖着后,谢兰胥依然无法动弹。
他的双腿像是还没醒过来似的,无论怎么拍打都没有反应。眼见谢兰胥脸色发白,用到腿上的力气越来越大,荔知死死按住他的双手,恳求道:
“殿下别急,或许是病没好全。我马上去求甄长解,让他去给你找大夫。”
看着谢兰胥不再敲打双腿,荔知急匆匆地就要往马车外走。
“……把你的外衣穿好。”谢兰胥的声音压抑而克制。
如果就这么穿着里衣出去,还不定被传什么闲话。荔知连忙穿上外衣,揭开锦帘就跳了下去。
“甄长解!”她喊道。
甄迢就在不远处,听见她的呼声知道谢兰胥出了事,快步走了过来。
“发生什么了”
荔知把谢兰胥的症状给他说了一遍,甄迢脸色难看,登上马车查看谢兰胥的双腿。
“……殿下,失礼了。”
甄迢告罪后,将谢兰胥抱至车内条凳上,然后轻轻敲击谢兰胥左右膝盖正下方一点的位置,像是在等待什么反应,一边敲一边看着谢兰胥。
谢兰胥看着甄迢,荔知也看着甄迢。
两个膝盖被敲了个遍,什么事也没发生。
甄迢的脸色越来越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