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放回被子里去。然后笑道:“娘,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这么大的人了,还能生病。”
青夫人也不在意,只道:“人这一辈子,哪能还没个病啊痛的呢。况且只是个风寒而已,不打紧的。”
谢鸢天道:“听说娘病了,我也吓了一跳。还好只是风寒。”
我略一沉吟,道:“给娘看病的,是哪位大夫?”
青夫人挥挥手,道:“我哪里记得这么多,这宅子里的大夫这样多。对了,思嘉啊。我看就找个时间,把你和念如的喜事给办了吧。”
一说到这个,她整个人又变得喜气洋洋起来,只拉着我的手,对谢鸢天笑道:“我早就说了,思嘉一定沉不住气,要早早地就嫁出去。这丫头以前还嘴硬。”
我勉强笑了一笑,道:“这个,不急。”
谢鸢天道:“你是不急,念如可急的很。别当我看不出来,他为你吃了不少苦头,还是遂了他的心愿,让他早早把你娶回去。日后若是他不耐烦了,可有的你后悔。”
我心中有事,也提不起兴致来,只勉强开了几句玩笑,便由着她们俩去讨论我的婚事。
当天夜里,我洗了澡,换了在家里穿的睡袍。高级面料,软软地贴在我身上,让我觉得很舒服。这个宅子依然跟以前一样,大气富贵,高踞于高山之上,好像是一个人间乐土。
黄莺早就下去了。我抱着被子坐在床上等了一会,终于等来窗户大开,一个人轻巧地落在了地上。孙念如回头关上了窗。
我掀开被子下了床,迎上去:“念如。”
他答应了一声,一把把我抱起来,塞回床里,道:“别下来,仔细着凉。”然后就解了外袍,上了床。
我拉着他的手,有些着急地道:“念如,我今天,去看过娘了。”
他道:“夫人染了伤寒,怎么样了?”
我道:“哪里是什么风寒,根本就是余毒未清。这件事,父亲分明是知道的,不然也不会有人给娘解毒。可是为什么又要说娘是染了风寒呢?”
他搂住我的腰,轻声安抚道:“师父自然有师父的考量。夫人如今已经没事了,自然是最好的。你就别多心了。”
我急了,青夫人的事情,一直是我的一块心病。先前在外面的时候,就不停的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消息传过来,简直理不出头绪来。我突然想起那天在崖上,姑苏说的,孙念如的身子已经崩毁的事情。于是我伸手,要去搭他的脉搏,却被他反手捏住。
他搂着我躺下去:“思嘉。”
我挣了挣,抬手去推他:“念如,不要。”我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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