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激,却也有怨恨。
说来真是可笑,他的一封简短的,在无意间随意涂鸦的信笺,竟有如此威力。
“殿下。。。。。”登上了足有百米高的石阶,塔木邪本欲向他禀报前方粟特骑兵与二太子军队的战况,却在望见兀旭烈那怅然若失的神情时,蓦地噤了声,写满前线军情的竹简被他紧握在手中。
冷风袭来,吹起了兀旭烈落在耳鬓的碎发,他仰起头,望着暗沉的夜色,轻叹道:“有人说,前世因,后世果。。。。。。在我看来,因果轮回似乎等不及一世的相隔了。”
“殿下可是在担心?担心暮曦若知道了实情。。。。。会怨怪殿下当年的无心之举?”塔木邪上前一步,低沉的嗓音响起。
“并非全然如此。”兀旭烈大掌扬起,轻挥了挥,性感的嗓音逸出唇角,“只是感慨我与骆睿之间的仇怨。。。。。结的太深了。”
“殿下无须自责。当年那封信笺,纵然出自殿下之手,若非南宫澈忌惮骆家势力强盛良久,功高震主,早有除之之心,骆远安也不会枉死。说到底。。。。。。纵然没有殿下那封信,南宫澈亦会找到其他理由,治罪骆家。”塔木邪不忍见兀旭烈妄自苛责,遂出言宽慰,在情在理地说。
“这些道理我都懂,但那又如何?信是我写,这个事实无法改变,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兀旭烈垂下头,一种痛苦与悔恨的情绪宛如藤蔓缠住了他的心扉。
“殿下。。。。。”塔木邪能够体会兀旭烈的纠结,但他不想以虚言来诓骗他,直截了当地道来,“纵使没有此事。。。。。你与骆睿也注定是一辈子的敌人。”
“是。。。。。但这本来可以避免。”兀旭烈垂下了眼帘,极度地厌恶此刻自己的踌躇优柔,战场上的北
国苍鹰,何时被情感绊住了翱翔的羽翼?
塔木邪抬起头,恭敬地将前方的战报捧到了兀旭烈的眼前,语重心长地劝道:“殿下,该清醒了。。。。。对于一位帝王来讲,人情、人心都是无用的东西。殿下可知,是什么让我最终改了主意,不再暗杀暮曦吗?”。
“什么?”兀旭烈猛地回身,锐利的鹰眸紧紧地盯住塔木邪。
“不是殿下的威胁与恫吓。”淡漠的笑拂过唇畔,塔木邪伫立在兀旭烈的身后,感慨不已地低语;“自我十三岁那年,殿下在马场救了我的性命后,我便发誓一生效忠殿下,矢志不移。所以。。。。。我不怕殿下的威胁恫吓。。。。。大不了就是一条命而已,再说我的命本就属于殿下。”
“塔木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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