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那合欢酒中做了手脚,此刻怎敢把人放走,忙苦声央求道:“不管怎样,今晚上都是洞房花烛夜,没得新郎新娘分房睡的道理。王爷您忍一忍,好歹给她一个脸,您想想,便是受她的气,还能受几日?过不几日,等真把她放走了,日后便是想见都见不着了。”
这话落到封君扬心上,顿叫他觉得酸涩难忍。他僵着身子在院门处站了一会儿,脸色这才渐渐缓和下来。顺平察言观色,忙又小心地说道:“您莫和她置气,回去把话都说给她听,全当是为了她。她误解您不说,您这里委屈,她那里心里也定不好受的。”
这会儿的功夫,封君扬心绪渐平,想起自己刚才竟是没了理智,也不觉嘲弄一笑,转身回了新房。辰年已独自一人在床内睡下,封君扬瞧见也不生气,过去在外侧平躺下了,静了一会儿,忽地轻声说道:“辰年,你刚才少说了一个,我还欠你自由,这回我一并还了你。”
辰年似是已经睡着,并无回应。
封君扬望着帐顶,继续说道:“是我害你落入贺家,我再从贺家把你接出来放你离开。我已派人去云西寻朝阳子与你师父,待他们回来你就可以走了。”
辰年终于翻过身来,侧身对着封君扬轻笑着问道:“王爷,这是说的什么话?妾身可听不懂。”
封君扬转头看她,一字一句地答道:“谢辰年,我放你自由。”
第四十九章坐怀不乱
红帐内光线昏暗朦胧,辰年一双眸子却灿若星辰,她瞧得封君扬一会儿,却伸出手指去轻刮他的脸,低声嗔“道:“男子汉大丈夫,说话从洠愎咭膊恍摺!?br />
那指尖的力道轻微,却像是落到了他的心上,**难耐,封君扬不觉怔了怔,抓住她那不安分的手指,问她道:“辰年,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辰年向他笑了一笑,“真生气了?”
封君扬抿唇不答,眉宇间反而起了薄怒,辰年撑起身來默默打量他,又抽出手來去抚他眉间,轻声叹道:“看看,我不过是说两句气话,你怎就洠隂'了?”
她这般温柔似水,封君扬的心中却是不禁更怒,冷着脸拂开了她的手,辰年愣了一愣,轻轻地咬了咬唇瓣,垂眸说道:“今日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阿策,你欢不欢喜?”
她一声“阿策”唤得缠绵悱恻,封君扬盯着她,猛地将她扯过來压到了身下,低下头去含住了她的唇,感到她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封君扬心头的怒火这才小了些,微微抬起头來看辰年,等着她发火,等着她恼怒之下将自己推开。
辰年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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