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但个人安全还是注意的。我说想要继承权也只是逗一逗你,其实你家产有多少跟我没关系,毕竟你也不会娶我,对吧。”
时厉瑾未曾想到,她竟然如此冷静。
果然是自己之前把她伤得不轻。
“顾青娇,其实我心里——”
他正要往下说,然而这时外面忽然炸出一声巨响,漫天的烟花在夜空中齐齐绽放,美不胜收。
他心里所有欲将开口的话,都将被封禁在这个除夕夜里。
喧闹声盖过了嗜欲,也吞噬了他的一片赤心。
顾青娇不需要他了。
这世上,没有谁是需要他的。
第二天顾青娇醒来的时候,头晕目眩得路都摸不明白。
昨晚那些片段场景依稀还存在脑中,她记得自己不走心地说完几句话之后,好像时厉瑾有些无地自容地走了。
她疲倦地对着镜子揉揉眼睛,将男人留在肩侧的印记遮盖严实,穿搭整齐之后,离开了瞭望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