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陵不是没有和她说过自己对她的感情,然她总是装傻充愣,当做不知道,项陵不忍伤她,心道她还小,以后会找到属于她的良人,便也就随她去了。
却不想几年过去了,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死心塌地,叫他好生头疼。
他站在原地很是烦恼,一手捶在栏杆上,叹息一声,终是阔步追了上去。
周灼儿走得不快,没几步就被项陵拦住了。
“灼儿!”项陵眉头打成一个结,颇为无奈,周灼儿见他追上来,哭得梨花带雨,大力扑进了他的怀中。
“公子,若是你厌倦了灼儿,你不妨直说,灼儿不会缠着你的……”话虽这么说,手却抱住了项陵的腰,死不撒手。
项陵掰了几下也没能掰开,不由说道:“灼儿,你听我说。”
周灼儿摇着头说不听,一手攀上了他的脖子。项陵心一横,也不管是不是会伤到她,一把甩开了她的手,低低吼道:“你听我说!”
周灼儿安静了,缩在墙边望着他潸然泪下。
“我……我说过我只把你当做妹妹,我和你的感情,也仅止于此,不会再有其他。你死心吧……更何况,我也要成亲了。”
每一句话都好比一把利刃扎在周灼儿的心上,她抱住自己的头,大声喊道:“你说谎你说谎!你要是不喜欢我,为何总是来找我!”她抬头,眼睛闪着愤恨的光,若碎裂一地的玉石。
项陵别过头去,发狠说道:“好!是你说的,只要我说厌倦了你,你就离开不做纠缠……我现在就告诉你,我厌倦你了。”说完,不给周灼儿说话的机会,转身就往回走。
周灼儿整个人如被抽走了魂灵一般靠在墙上,眼中失了所有的神采,怔怔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直到再也看不见他。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她眼中的空洞渐渐聚成点点璀璨,却带着疯狂的光芒,像是要把一切撕毁。
“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她朝着无人的楼阁走廊撕心裂肺地大吼,转身大步跑远。
项陵回到楼阁,还没坐热凳子,忽闻仆人来报,项山水来了。项陵和玉衡心里咯噔一声,目光皆落在依旧昏迷的晚雩身上,有些担忧。
项山水只身一人来到宅子,他似乎早就知道了晚雩会在这里,也不问仆人,直接来到了楼阁。
“父亲!?”项陵还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见他过来,下意识将他拦在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