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庐,你我若是插手,只会越帮越忙,而且,今天上门闹事的,如无意外,就是鬼手段鬼无疑。”
“什么!那只恶心的手?”施馥惊呼出声,她听说过段鬼的事情,也知道段鬼被废掉双手,今天来萱庐,一定会让温绫绡难堪的。
“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暗处观察,以防不测。”方潋滟显得很无力,越是需要他的时候,越是帮不上忙。
“滟滟,绡绡的女子之身若是被知道,就能毁了萱庐吗?不就是女人行医吗,有什么好纠结的,萱庐祖师爷差点让女弟子毁了萱庐,只能说明是他的问题,绡绡又没罪,凭什么要过得这么忐忑,身不由己?”施馥心里气的慌,早些时候听过温绫绡说起萱庐的事情,只是真的到了这里,似乎并非想象中那般轻松。
“小娘子,阿绡不像你,到了哪里都有人宠着,她很小就独立。我和小师弟之前只知道她有个相依为命的哥哥,只是不知道怎么死了,后来,我们三人相遇,各自身上背负着不同的宿命,所以能够结伴而行,我和小师弟才知道她的仇人是段鬼,于是一边行走江湖,一边打探段鬼的消息。孙前辈于她有恩,于她哥哥也有恩,所以,哪怕她自刎谢罪,也不会让孙前辈背负骂名的,这便是阿绡的个性。”方潋滟苦笑一声。
“先别想那么多,这次段鬼一定有备而来,还有跟随来的女人,也一定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货色,绡绡一个人肯定应付不过来,还要我们出手帮助呢,我们又不是萱庐的人,到时候怎么管怎么闹都是我们自己的事情,到时候责任都归我,我再推到王爷夫君身上,我就不信,他一个老头,敢顶撞皇上,再不然,我把我师父叫来,还有太上皇,他们好歹也得给我几分面子不是。”施馥安慰了一句方潋滟,大有大闹萱庐的架势。
方潋滟听后,也觉得很是可行,反正他又不是萱庐的人,只要活着,比一切都重要,他是不会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受到任何委屈的。
既然施馥都给了他靠山了,他为何不依靠:“小娘子,到时候就靠你和小师弟了。”
“额,刚才的话,我能收回吗?”施馥承认自己刚才的那番话并没有经过大脑思考,刚才的确太晕了,所以说出这么壮志豪情的话。
“小娘子没听过,覆水难收吗?”方潋滟微笑间,已经掠出很远,施馥回神间,方潋滟已经是一个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