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辉却觉得自己被反驳了。
澄辉烦躁地挠挠头发,背靠在墙上,滑坐到地上:“长痛不如短痛,你知道吗?”
凌冴没有回答。
澄辉嫌弃地说:“你丫真的是傻的。”
“反正我们活着也没意思。”凌冴低头看自己被踩伤的手,仿佛连痛觉都没有,“我只是空无一物的躯壳,让我做什么我就会做什么。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只是一个小小的盆景。”
澄辉咧了咧嘴:“啊?”
凌冴低头,野兽般锐利的眼神扫过地面,没有找到绿眼蜘蛛。
图书室。
“我不怕死,也不怕疼。我怕的是,沧弥寻找江燐却没有找到她时绝望的眼神。”鸣海撒娇,“我好怕,只剩我一人。你会陪我吧?一直在我身边,直到我死去。说你会在我身边,说你永远不会离开我。”
虽然是孩子般撒娇的语气,鸣海的眼中只有狂乱的执念。
世涟敷衍地点头。一边的星泱旁若无人地说着不明所以的话,脸上依旧是不知为何陶醉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