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么急?”流恩问道。
世涟说:“如果成功了,惠漓就能活下来了啊。”说完,她朝流恩微微点头当作告别,离开了房间。
荒唐,这里不是疯子就是笨蛋。
流恩翻身平躺在床上,用手捂住脸。
“我是在问你为什么那么急着走啊……”
腰后的衣服贴在身上,有一块位置冰凉而滑腻。流恩坐起身,脱下衣服,那是世涟刚刚坐过的位置。如果是往常的流恩,他肯定已经一脸厌恶,暴怒地扔掉衣服,进浴室刷洗自己了。
流恩出神地看着那块湿痕,身下被世涟冷落的炙热仍寂寞地挺立,他用那块湿漉漉的布料将前端裹住摩擦。先走汁和布料上的粘液混杂在一起,流恩的腰动情地摆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