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左手传来的疼痛,江云驰伸出手重新握住了那只手,在看清手的主人,确定自己心中所想后,声音颤抖地喊道:“青禾?”
躺在病床上的人很是虚弱,根本没办法开口回应他的呼唤,往日明亮的大眼睛此刻只能微微睁开一条缝隙,长睫微眨,一连串水光透彻的泪水便顺着眼角落在白色的枕头上面,晕染出一幅悲切的水墨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