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请律师,吝啬的个性使他不愿意花这笔冤枉钱。
他深信不疑,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苏沫儿只能以惨败告终。
简单的开场白后,王中天直入正题。
“法官大人,八月二十九号晚上十点钟,陈胜利背着他的未婚妻柳叶,在石丽街的一个小胡同里和一个叫莎莎的女子偷情,结果被我的当事人苏沫儿发现。柳叶是我当事人的好朋友,苏沫儿基于朋友之义、道德之准,一怒之下拿手机砸了陈胜利的头。”
一上来,王中天就把陈胜利定位为一个玩弄女人感情的花花公子,而苏沫儿则是替朋友出头的“侠义女子”。
律师的一张嘴,就像是掌握命运的翻盘,总能把好的说成坏的,把黑的说成白的。当然,苏沫儿算不上黑的,陈胜利自然也不是白的。
王中天是一个很有名的律师,更是巧言善辩,偷换概念、博取同情一向是他的拿手好戏,这一次他依然是驾轻就熟。
果然法官一听这话,立马皱起了眉头,看向陈胜利的眼光也颇有几分轻蔑。一旁的陪审团也是沉着脸连连摇头。
王中天说着又转向陈胜利,“请问被告,可有此事?”
陈胜利面色讪讪,急忙申辩,“她是很用力地砸的,我当场头破血流。”
“我只问你我刚刚陈述的是否属实,请被告如实回答!”王中天厉声道。
陈胜利闷闷地点点头,“确实属实!”
“第二天晚上,你就去警察局报案,说我的当事人蓄意伤害,致使你脑震荡,并且有可能留下后遗症,是不是?”王中天继续问。
陈胜利再度点头,“是!”
王中天将派出所复印的陈胜利的口供也递交给了法官。
“我这里有一份仁德医院脑科专家的诊断书,证明陈胜利根本就没有脑震荡,只是轻微的破皮而已!”
王中天举起手中的文件,义正严词,“他这么做的目的,一是为了报复我当事人、戳穿了他伪装在好男人面下的**形象;二是心有不甘,想趁机敲诈勒索一笔钱。”
“我没有,他纯属污蔑,”陈胜利大声叫喊,“我确实是脑震荡,有医院的诊断书作证!”
“安静,”法院锤了锤桌子,“请被告安静,不要咆哮法庭。”
“原告律师请把鉴定报告呈上来。”法官面无表情地说。
王中天点点头,嘴角挂着优雅的笑容。
法官看完诊断书后,厉声质问,
“陈胜利,现在医院的诊断书证明你没有脑震荡,你还有什么话说?”
“法官大人,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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