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哭没闹,还歇了一觉,只是……醒了便一直默不作声的坐着。”
好似傻了一般。
后半句话晴雯没说,但这情形已经持续了好些时日,大家心底其实都是清楚的。打从上个月从夫人屋里回来三小姐便发作天花,治好了就成了这副模样。
说她天生福薄吧,得了天花却生生保住了一条小命,许多健健康康的孩子都没逃过这一劫呢!可说她是个有福之人吧,又是天生的药罐子,一张口喝的便是苦药,养了这几年,也不见大好,只能一直将养着。
如今住在这湿气重的屋子里,想彻底除了病根,就更不容易了。
夫人打得好算盘,怕是要拖死这位侯府唯一的庶出小姐。去年老夫人将晴雯遣来她本不大高兴,如今心底却是暗暗同情起这位三小姐来。
她们姑娘也是个可怜人。
三小姐的姨娘是受惊早产,继而更是难产过身。而姑娘出生不足月,底子本就不好,再加上没有亲娘庇护,又不得生父怜爱,这三四年,过的并不多好。
本也是住在小姐们共住的院子里,上个月得了天花可说是九死一生,艰难熬过了这一茬,偏夫人说她是个“不详”之人又将她挪到这偏僻之所。对此,晴雯嗤之以鼻,说她不详,还不是想说她命硬?可当初要不是夫人,姨娘也未必会早产,且除了姨娘,也没见三小姐克死过谁,这回就连老夫人都说她福大命大了,偏夫人折腾出个“不详”来……
这些事,这侯府上上下下,心里都明白着呢!
可惜三小姐到底是年纪小不懂事,没能讨得祖母、父亲的欢心,以至于被嫡母发配到这样的院子里,却无人为她鸣一声不平。
卫嬷嬷点了点头,看了那呆坐在榻上身上裹得严实的小人儿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痛惜。“瞧着姑娘精神倒是还好,今儿可曾开口?”
晴雯面色沉沉的摇了摇头。
“这可怎么是好!”卫嬷嬷忧愁般蹙起了眉头,抹起泪珠:“姨娘将姑娘托付给我,我却没能照看好姑娘,姑娘如今迟迟不肯开口,我日后怎有颜面去见姨娘!”
她并非侯府奴婢,因此可用自称而不用称奴,这一点晴雯是艳羡的。
只是听了她的话,晴雯却只是垂下头,默不作声。
她知晓卫嬷嬷的意思,是想让她去老夫人跟前诉一诉姑娘的苦楚。只是她这一年里没少帮三小姐说过好话,但老夫人那里……却一直没什么表示。次数多了,她也就不敢多说了。
卫嬷嬷见她不接话,只叹了口气,识趣的不再多提。同是为人奴婢,她哪能不晓得晴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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