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直那小子对我是痴情一片!”
“胡说!”这回换他着急上火了,抱着玹儿走到我身边,笑笑,“好了!好了!我们不斗嘴了行吗?弄玉是长安教坊中有名的歌伎,我请她来不过是在一起切磋切磋琴技!过了今天,她就回教坊了!”
“琴技!我看是‘色’技吧!”我故意把‘色’字说响亮。
“妒妇!”他向我白了一眼,然后把目光投向玹儿,“儿子,你说我们家谁是醋缸?”
玹儿哪儿听得懂他在说什么!扭着小脸,看看我,又看看他,最后竟咯咯笑了起来。
“长安城谁不知道,嫂子是醋缸呀!”随着一声轻快的语调传来,蜀王李愔像变戏法似的出现在纱幕后,正嘻嘻哈哈的看着我们三个。
“你怎么来了?也不让人通传一声儿!越来越没规矩!”李恪把玹儿交给我抱,又端起了兄长架子坐在一边。
“给叔叔抱!”李愔歪歪扭扭晃到我们面前,几乎是从我怀里夺过玹儿,“还是我这个侄子好!一见到亲叔叔就笑!”又对冲我们一笑,“这不是过节吗?我特地来看看哥嫂,本以为你们在上面亲热,就没敢上来!没想到却是在议论什么醋缸!”
“去你的!满嘴里跑火车,就没个正经!把我儿子都教坏了!”我从抢过玹儿,红着脸也坐到了一旁。
“哟!都不理我!合着我是拿热脸贴你们的冷……!”李愔自知又失言,便不在说下去,慢悠悠歪在绣榻上瞥着我们,“哎!我的好哥嫂!我可是给你们带喜信儿来的!就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可是你亲弟弟!”
“你能有什么喜信儿!”李恪才不信他的鬼话。
“我可是奉了父皇之命来的哟!”李愔冲我们一笑,“今天不是中秋节嘛!大家伙在宫里赏月时,父皇突然想起了三哥!就叫我来说一声!”
“说什么呀!”我好像听出点儿门道,兴奋的说:“你父皇终于肯放过你哥了?”
李愔微笑着频频点头,“对!父皇还让我捎一句过来!让三哥准备好,不是后日,就是大后日,咸阳九猣山射猎!”
一听射猎,他立时来了兴致,“每年一过中秋,必是狩猎的好日子!前几天我还在数算着呢!父皇这个习惯是改不了啦!”
“我也去!”这种好事儿怎么能错过,长安城住腻了,正想去外面转转。
“玹儿呢?谁来照顾?”他的目光移向我怀里的儿子。
“萧夫人呀!”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玹儿是她的心尖肉,最适合不过。
“称自己的娘为萧夫人!天下有你这种女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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