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辈子别学医。你听我的。”
林羌站在餐桌前,倒水的过程慢了又慢,好不容易倒满,手抖又都碰倒了,全都洒了。
她立刻拿纸,刚蹲下来,靳凡的手已经进入她视线,拿着毛巾,擦干了地上的水,起身又给她倒了一杯。
她拉住他的手,亲了亲他两根手指,表示感谢。
靳凡那神情就像是在说:“不要装蒜。”
林羌撇一下嘴,就爱装。
靳凡拿她没办法,在她脖子后捏了下,回卧室换衣服了。
林羌电话还没挂,杨柳还在哭,她不说话就是让杨柳哭得痛快,杨柳却没完了,她这些也担心她的身体,还是打断了,问道:“为什么要到下辈子?”
杨柳停住了。
“很多医生改不了行是因为不会别的,也没时间、金钱成本另外学新技术。你条件好,说改就能改的事。”
杨柳那边沉默许久,始终不言。
林羌不执着要她个答案,也没劝什么,只说:“等你回来我请你吃海底捞。”
杨柳扑哧笑得慢了半拍,吸吸鼻子说:“海底捞也太便宜你了。”
“那让你挑。”
杨柳说:“我会好好睡觉的,你手术一定成功。”
电话挂断了,林羌转身靠在桌沿,手里端着靳凡倒的水,看着客厅衣架上罩着防尘布的衣服,靳凡买来说让她住院后穿的。她当时觉得他特别可爱,就没告诉他住院穿不着私服。
她悄悄弯唇,正好橘阳闯进窗,旧的老的家具突然古色古香了。
换好衣服的靳凡出来,走到林羌面前,一边系着衬衫袖口的扣子一边说:“你穿哪身?”
靳凡跟长辈约了晚饭,要带林羌,她一直拖着不换衣服,就是要看靳凡怎么穿,她就知道长辈的身份了。
看来,是靳凡敬重的一位长辈。
她放下水杯,帮他把另一边袖扣系好,握住他的手,手指不安分地摩挲他手腕内侧的筋,歪头说:“你穿成这样不亲我,我不想出门了。”
靳凡一点都不慷慨:“我自己去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