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和历史上形容的一点都不符合,完全是一个狠毒的女人。记得当年第一次见面,她就让我挨了板子,那个痛到现在我仍然记忆犹新。我们相安无事已有将近十年,我以为她已经放下了,原来还不死心,这次居然又开始算计自己的侍女了,如果她敢伤燕婉一根汗毛,别怪我不客气了。我心里暗暗下了决心。(洛插嘴:皇后能待见你吗?你抢了人家夫君耶!如果……哎呦!呜呜呜……我不说了。)
虽然我对于后宫女人勾心斗角很是不屑,但是却对那些手段是了解的。燕婉和月诸仿佛是自己的左右手,如果她将其中的一人除掉或是收买,那势必是给对手致命的一击。在这两人之中,月诸已经是有品级的女官,要动她有些棘手。而燕婉只是普通的宫女,从这里下手,就要容易的多。我想皇后选择燕婉,一定是从这方面考虑的。虽然自己了解她的手段,可是对于她此时下手的目的,我左右都有些想不通。
将燕婉从皇后那里救出,我一时还真想不出办法。人们不是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我不行叫月诸过来,说不定她还能想到呢。
“寻绮,去织室将月诸找来,就说我有事找她商量。”主意既定,我让寻绮去请月诸。自从前段时间将怜君、怜卿姐妹派去照顾两个孩子后,整个合欢殿只剩下燕婉一个知心人了。现如今燕婉也遭了难,我这里真的是‘朝中无人’了,一些小的事情只有让寻绮这个小丫头片子去了。
第一百八十五章
……》
昭阳殿地牢。
燕婉只感觉浑身不'炫'舒'书'服'网',好像被什么束缚着,身子一点也动颤不了。她昏昏沉沉的从睡梦中醒后,发现自己在一间光线昏暗、散发着阵阵霉味的石室里,墙上点这一盏油灯,灯光如豆,只能勉强看清室内的环境。而自己手脚被紧紧的绑着,怪不得不能动呢。
燕婉脑子有些转不过弯,自己明明午膳过后去织室找月诸说话,怎么一觉醒来就被人绑架了呢?燕婉仔细回忆着当时的情景时,密室的门忽然开了,只见一个穿着华服的贵妇,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几个男女。
燕婉一看来人就是皇后,什么事情都明白过来了。这段时间皇后不止一次用各种接口找过自己,可都被拒绝了。记得有一次,皇后的人走后,自己没有缓过神差点被夫人看出了端倪。自己之所以没有将这些事情告诉夫人,是怕她担心罢了。也许皇后因为自己多次拒绝恼羞成怒,这次她竟然下了狠手,直接将自己虏来,看样子她是不想放过自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