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惊讶不不已,眼前的卞凉月难不成是疯了?
嚼了几口就吐出来些汁液涂在枪头上。再嚼再吐,如此反复几次。李修的银枪头居然变成个绿色。凉月将嘴中的树叶都吐干净胡乱擦了擦嘴,又将摘到手的黄花撕成一小条一小条而后从怀中掏出个绢帕小心包起来。做完着一系列令李修乍舌的事情后,说道:“开始吧!只能成功不许失败。否则咱们都得去见阎王。”
李修运足内力,屏气凝神对准那个首领狠狠地将长枪扔掷过去,那个男子应声落马。
“很好!”凉月心中大呼万岁,忽然想到这若是在现代说不定是个世界冠军。转身对李修说:“咱们可以上场了。”
李修连忙跟在后面,忽然凉月转过身问他,“我嘴上还有绿色汁液么?”
李修看了看憨声道:“没有了,还是。。。很美。”
凉月当作没听到,转过身走向那堆已经炸了锅的人群。
喊话男子大声喊道:“是谁?我操他祖宗八代。这到底是谁暗中害我家大哥。”
只见那枪直愣愣的插在男子的右肩上,恐怕伤的不轻,身边的人刚要拔枪,就听见一个女声道:“你拔下来试试看?恐怕他活不过两个时辰。”这说话的不是卞凉月又是谁。
喊话男子看到凉月和李修从树林里走出来,立即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在马上大吼:“抓住那两个人,是他们伤了大哥,我要取他们首级!”说罢策马就直奔过来。
凉月不退反进,镇定自若的道:“你杀了我吧,杀了我也有你家首领陪葬。”
听到这句话,那男子勒住马,又示意让手下的人停住。“你这话什么意思?”
凉月冷笑道:“你看看你家首领的伤口是不是发绿?”
那贼寇首领的身边人喊道:“二当家,大当家伤处果然是绿色的。”
“必定是绿的,那是我家祖传的毒药。若没有独家解药,管他是仙丹妙药,也过不了今晚。”
这二当家满是愤怒扭在一起的脸显得越发狰狞了,不知道心理作用还是什么,那大当家的脸色越来越差。
忽然这贼寇二当家将手中剑放在在那个站在地中央娃娃脸的脖子上:“赶紧拿解药来,否则我先杀了她!”
凉月心里一紧,面上仍坦然自若道:“你杀她有何用?与我非亲非故的,我怎会为了她随随便便交出解药?除非你们放了所有的秀女太监,我自当将解药给你。”
“放屁!这机会我们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