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又小心翼翼问:“如果身子不虚,然后喝了你们的补汤会怎么样?”
“那就是催情助兴咯!通宵都没问题!”小厮说的一本正经,倒是南宫九红了脸。她赶紧捂住发烫的双颊,小声问:“如果喝了那个汤之后,就跟中了春药一样难受该怎么办?”
小厮有些深意地看着南宫九,笑一笑:“那他一定十分阳刚,没关系,发泄出来就好了。公子今夜要受累了,唉……”小厮摇头叹气,从怀里掏出一只小瓶子,“怕房间那瓶不够用,再赠一瓶,免费的哦!”
瓶子上写着两个字:玉润。
“……”南宫九死的心都有了,万念俱灰,接下瓶子也不道谢,麻木地朝那个“南南”的屋子走回去。
烛光漾漾的寝室内,鹅黄绫绡静静垂着,朦胧透着光。西门飘雪在床上运功调息,发髻之中腾起一缕缕白气,源源不断的汗水顺着下巴滴下来。他只着了亵衣,胸襟背后都被汗水涔透了,熨帖在身上显出强劲的肌理。
南宫九拼命咽口水,慢慢走过去,但与他保持一丈的距离。
西门飘雪听见动静猝然睁开眼,迫切下了床冲上前拽起南宫九的手问:“解药呢?”话音刚落,他便看见南宫九手里握着的瓶子上竟然写的‘玉润’。西门飘雪顿时像受了惊的小白兔跳着往里躲,抱起床上的被子把自己裹住,双眼通红道:“无耻!你休想趁人之危!”
南宫九无奈摊摊手:“他们说根本无药可解。”
西门飘雪从来没有这样恨过一个人,那家伙明明居心不良、明明长得很妩媚、明明知道他中了招、明明想趁机勾引他却偏偏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西门飘雪忍无可忍,一把推开南宫九,吼道:“我能受得住,你给我滚出去!”
南宫九怔了怔,长这么大,还没人这样吼过她,于是她也发飙了,扯开嗓子嚷道:“别以为自己长得倾国倾城天上有地下无的,要不是看你难受我才不会帮你去问东问西,简直丢脸丢到家了!我趁人之危?告诉你,就算你搭上全部身家求我要你,我都不碰你一下!”
西门飘雪一向被人捧得高高的,哪里受过这样的奚落,一冲动就扑上去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