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扶带抱把他弄上床,我坐在床边喘气。两弟兄都体现了封建社会地主老财的风貌,重得要命。
老四跟我文哥一样,醉酒也挺乖的,静静睡觉,只是偶尔会呻吟两声。“水。”他喃喃。倒杯冷茶灌他几口,复又沉沉睡去。
怕他再滚下来,我只得坐在床边守着他,时不时倒水给他喝。
烛火早熄了,窗纸上有了淡淡的光;我推门看出去,雾很大,白茫茫一片,既无人影,也无人声。
该出去等交接了。我轻轻掩门,还是传出‘吱呀’一声。
“胜男,是你吗?”屋内轻轻传出声音。
我默不作声,径往外走。雾中,四阿哥随身太监小春子正在走来走去。趁他没见我,我绕开出去。院门口正遇上接班的,交接一下我去找霜月。
大雾中,有人撞上了我;本来听到脚步声音我已经规避了,奈何人多,让得开一个让不开几个。
“大胆,不长眼的奴才。”是十三的声音。他已经见了我,后面的话就缩了回去。我面无表情请安。
旁边还有没见的,也跟着起哄,被十三一声冷哼吓了回去。我屈膝一下,走开。
霜月正在十三房中收拾,我站在檐下等她。
“姐姐,你当了一夜差,快回去睡觉吧。晚上我来找你。”霜月出来,笑吟吟地递给我一包,体贴地说。
打开包袱一看,是套白衣服。我不解地看她。“姐姐,这是前儿娘娘赏的,我寻思姐姐的衣裳多是素淡的,这雪缎最是衬姐姐的肤色了,就自作主张替姐姐裁了。”
雪缎在宫中都不多,怎么她有?我把疑问说了,霜月解释:“我在家不是菊花养得好吗,四爷进了几盆儿,我侍弄得好,娘娘一高兴就给了。”
“谢谢你哦。对了,我写信让小方来好不好?这样你们就能见一见了。”我想起来找她的原因。
霜月一听,喜上眉梢:“这敢情好。只是,我出入不自由,能见得到吗?”
“包我身上。我这就写信去。”我拍拍胸脯。
写了信全是“—·—·”的信,我揣了送去驿站。
推开门,屋里坐着个人,背对着门。
“谁?”我喝问。那人并未搭话,我走上前去,切,是老四。
我无奈地以手抚额:“四爷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你守了我一夜?”他脸上表情淡淡,眼中却仍是热烈。
径直坐下,我懒洋洋地回答:“正是,你来报恩?不如请回,咱们一笔勾消。我要睡觉了。”
“报恩?什么恩,你给我喝残茶的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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