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便于往后经常往返宣城和苏城两地。
简直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此地无银三百两。
都这个时候了,还在他面前死鸭子嘴硬呢。
夏总助好心累,不仅要努力工作,还要装作对总裁的心思一无所知的样子,偏偏要在关键时刻,假装刻意提一下太太,给总裁见太太寻一个合理又恰当的理由。
夏总助跟在裴瑾身后:“太太已经回苏城一个月了,不知道在这里过得适应不适应,您忙完工作,还是去看看吧。”
裴瑾面色依然冷峻,他抬手扯了下领带,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夏总助硬是从这个“嗯”里听出了心花怒放,百转千回以及温柔缱绻一系列的内心波动。
入夜。
裴瑾站在酒店的阳台上,裹着浴袍,品着红酒,俯瞰整座灯火斑斓的陌生城市,视线定格在远处的别院上。
她赶回宁城,只在姜家老宅逗留了一宿,便匆匆忙忙的来了苏城。
不知道这些天,她过的怎么样?
睡得好不好,有没有继续做噩梦,吃东西有没有胃口。
闲下来的时候,有没有......偶尔有那么一丁点的想起他!
裴瑾将杯盏里的红酒一饮而尽,转身回了卧房,打开电脑,继续处理工作事宜。
她不愿回宁城也可以,她不想去宣城也没关系,只要她愿意,他可以把分公司开到有她的每一个城市里,制造同她见面的机会。
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
海有舟可渡,山有路可行。【注】
她和姜恒,已经时过境迁,就算再复合,努力修复,也回不到过去的纯粹和浓烈了。
睿智如姜恒,自然比他更清楚这些......
他给她时间,慢慢淡忘掉上一段感情里带给她的悸动和温暖,也给她时间,一点一滴的重新接纳自己。
只要她不再抗拒他,不再回避他,他跟她之间,一切皆有可能。
裴瑾从来就不是愿赌服输之后甘愿放弃的人,否则,也不可能在杳无音信的时光里,一找她便是这么多年......
清雅苑。
温一心再次从杂乱的梦境里醒过来,便再也睡不着了。
裴瑾送她的固体香膏已经用完了,屋子里再也寻不到半点那种令她安心的味道。
她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已经过世的亲人,原本以为她对年少时记忆里的惨景已经释然了,没想到又出现了。
温一心披着睡袍起来,在卧房里走来走去。
外公生前在酒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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