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突然止步而慢了半分。赶紧缩颈藏头,冰凉的剑锋挑中我的肩头,以下拭上从我耳边划过,让我头上飘起大大的-18的字样,不过我并没有因此停顿,逆着剑锋冲向黑影,一刀斩去。
由于失去夜眼,我看不清黑暗中的人影,但是直觉告诉我,那个藏在黑暗中的人就是刚一传送进来时远处闪过的黑影。
与其说我停下脚步是因为感到杀气,还不如说是常年积累的经验让我发觉了一丝不对劲的地方,好死不死的停在生死门前,至于发现了什么地方不对劲,说来好笑,我感到唯一不寻常的地方就是-今天实在太顺利了,顺利的过分!
从天堂直接跌入地狱的事情对我来说太平常了,因此我才忽然想到,会不会风光了半天,我也来个突然死亡,竹篮打水一场空?想到这种可能性,我不寒而栗,却正好救了性命,而偷袭我的人也没料到我早已习惯成自然的反应方式,被我一刀撩在胳膊上,头上冒起-15的字样。
我就势冲进阴暗的林中,光线刷的一下子暗下来,让我感到一丝奇妙的不适应,要知道,在正常的游戏区域我都是有红外视觉的,那里感受的到这种朦胧美?不过现在不是臭美的时候,我在级别不低的听风辩位的帮助下,与那个阴险的家伙打的不可开交。我说这人怎么这么阴损呢!闹了半天遇上同类了,他好像融入了这个光线被树叶枝条挡住大半的地方一样,黑黑的一团让人根本无法锁定具体位置,只有瞳仁中反射的微光不时的告诉别人他在那里。“可能他看我的感觉也是一样吧?”我安慰自己道。这家伙真沉的住气呀,放着吊在树上的武僧不杀,阴在旁边的树窠儿里等我送货上门,在想想他进场之后一定是好不犹豫的潜行藏匿,我知道这家伙绝对不好对付。
刀来剑往,黑森林中的两个卓尔精灵跳起了同样的死亡舞蹈。开始时我还能占些便宜,砍了他几刀,任谁被我来个贴身紧逼也会手忙脚乱一阵。可是虽然对面的黑暗精灵无法像我这么优雅的战斗战斗,没过多久还是想到了扳回局势的方法,那就是立刻改变策略,跟我以命换命。
我被这种野蛮的打法弄的怒火中烧,偏偏没有好办法。他不会像我这样在躲闪格挡中递出兵刃,干脆让过要害任我砍在身上,只是回手的一剑落点却异常精确,也让我避无可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