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她看着手上纵横交叠的红痕,咬着牙忍耐,还苦中作乐想,果然是一分细一分疼,比战场上刀砍伤还要疼。
“大公子,你千万不能出去。”跟来的梅昭训轻蹙了眉头,看着因为愤怒而浑身发抖的少年,细声开口道。
躲在假山里的司徒谨目光炯炯,一眨不眨地盯着院中的场景,十指刺入掌心才能抑制住冲出去的冲动,他知道,他不能出去,一出去,苏姐姐受到的苦就白受了。
他也知道,那些嬷嬷惯会惩罚人,一道鞭痕一道鞭痕完全不交叠,表面上看皮没有破,里面的肉却破了,要一直疼几天才能好转。
二十鞭子后,他浑身都被汗湿透了,这一顿鞭刑,他也跟着她一同挨过。
指甲划破手心,有血渗出,他眸子越发的红,像有潜伏其中的兽要苏醒。
从未有一刻,他那么渴望能手握重权。
如若不能站在最高处,他就什么都不是,连在乎的任都保护不了。
待得整个手心都红肿后,苏碧被太子妃下令关进祠堂反省,他才几乎脱力一般仰倒在假山上。
“大公子,你没事吧?”见到他如同水里捞出来的一般,梅昭训有些担忧。
“你做这副表情给谁看啊,这里面难道没有你的功劳,你不是应该高兴才是。”他冷冷看着梅昭训,声音犹如寒冬冰雪般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