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阶上鲜血染了一地:“奴婢知错,奴婢知错,求主子饶命,饶命啊!!”
段殊冷着脸刀削般俊朗的脸无所动,一语未发。
边上上来几名膀大腰圆的武婢,动作娴熟干脆利落拿白帕捂了几人的嘴便拖了出去。
远处传来几道木板击肉的闷声。
一切如走马观花般,听着来人回禀一切已处置妥当。
桑桑回过神来,几人虽恶,但她没想让她们丢了性命。
段殊做了这些事,恍惚自己竟为女人出了头。
扭过头眼底带着丝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邀功,看向桑桑。
见着她罥烟眉内惧意满满,美目大睁带着不可置信。
就知道,妇人心肠怎会懂这些。
他眸内冷意一片,嗤笑一声抱着双手斜倚柱子道:“怎么,这便怕了?还是要为那等子刁奴抱不平。”
桑桑摇了摇头:“自是不是。那等子人欺软怕硬,不是好奴才。”
段殊向前迈了一步,一手抬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看向自己。
“既不是,那便是怕我。”
桑桑望向他,在那琥珀色的眸中看见自己。
他低头在她耳边说道:“你夫君我,可是杀过人的。刀尖舔血的日子娘子怕是难以知道吧!”
他和将士在外头南征北战,杀人无数。亦有贪官污吏享尽温柔乡。
他不求她杀伐果断,只求她识大体,有罪之人该杀。
“我知的。我五岁时家处北地,战乱频繁,后家中发迹才搬迁至南边。”
像是怕他不信,桑桑抓着他的手急急补充道:“我有一年,我不记天启哪一年。朝廷北击蛮夷,大胜归来。大军经过乡里,很多人去看热闹,我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