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殊不动声色滚动了喉结,袖中指尖微紧。
他弯腰撩开帷帘,瞧见更令人眼热的一幕。
水红素娟材质的亵裤被掀起,直直拢在圆嫩膝盖上头,白皙如玉的腿横亘在大红锦被上,白的妖冶,若杂书里头山中鬼魅吸食人精气特意变就的幻术。
玉腿身子的主人还在微微抽泣,身子微颤。
段殊松开帷帘,往后退了大半步。
身子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看着兀自哭的好不可怜的桑桑,视线落到她青紫的脚踝,上头抹了黄色的膏药,还未晕开。
他拧了眉头道了声娇气。
深吸口气平复腹中燥热,开口问道:“怎么回事?白日不是还好好的吗!晚间怎么又疼了?”
桑桑拿手帕子抹了抹泪,见到正主心头越发委屈。
泪水怎也抹不尽,反倒越流越多。
她抽抽噎噎抬起眼帘看向段殊,见他未生气,大着胆子道:“我难过,我心口涨,难受的紧!”
段殊听了扬了扬眉,视线移向她鼓囊的胸口。
心头生疑,莫非是府内新裁的衣裳太紧了。
他面上神色不便,眼底讳莫如深,反问道:“哦?那你想如何。”
桑桑愣了愣神,张着嘴不知该说些什么:“我,我想,我想。”
作者有话说:
以后有肥肥章节。
第十二章 疏离
身前人阴影投落在床间,桑桑停了哭声,怯生生抬起头望向段殊。
见他脸上并无笑意,琥珀色的眸底冰凉一片,不知在想些什么。偏头刹那,见着一只黄花梨木匣子躺在外头八仙桌上。
夜间烛火在灯罩内燃的正旺,室内一片明亮。
她委屈一时又上心头,大着胆子问道:“夫君,我见你回来时带了个匣子。里面是何物?”
段殊听后眯了眯眸子,无缘无故她关心一个破匣子作甚。
他一时未说话,挨着床榻边坐下。
大掌抓住锦被上不安分乱动的玉腿,不动声色的指节在白嫩豆腐皮似的肌肤上微微摩挲。
桑桑惶恐地睁大了眼睛,水汪汪的眼睫毛扑闪扑闪。
感受身旁段殊独有的松竹气息侵袭,她两手抓着衣摆一角,不敢乱动。
段殊感受着掌下羊脂玉般肌肤,低垂的眉睫敛下眸底晦色,沉声说道:“不该问的事别问!安分些。”
桑桑落寞地低下头,她就知道。
既然心有所属,那为何,思及此她抬眼,直直看向段殊。
两人青丝缠绕,弯弯绕绕垂在段殊墨色衣摆上,旖旎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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