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这样一个结果?我问,“你要给我一个什么样的交代呢。”
他对着仙将命令道:“将魔界魔女抓起来。”
一直痛苦着的心,一直期盼着的心,原以为……看见他安好,会好受一些。只可惜,他那柄血红的丹邺剑穿透父尊的刹那,也将我燃成了灰。
我便依了他的愿,擦干面皮上的泪渍,张开双臂,与仙兵仙将们道:“我不走也不还手,还不快来抓我。”最终在被绑着拉出大殿之前,与火夕堪堪错过。他拿眼梢扫我,我道,“你杀了我都不比杀了我父亲让我那么恨你。从今往后,我再不肖想与你的地老天荒,再不期待与你有个白凤儿子,再不为你流一滴眼泪。即便是有朝一日,你再度记起了我,我都不会再爱你。除非覆水自收,死者还生,沧海桑田。”
(三)
仙牢里,我被两根铁锁穿肩而过,锁住了我身体里的所有灵力。除了行动不便以外倒没有一点儿其他的痛楚。
我早已经麻木,感受不到痛楚。约摸是火神给了画潋一个特权,使得她可以随随便便地进出仙牢,然后尽情地折磨我。
此情此景让我生出一些熟悉的感觉来。从前,她亦是如此锁过我一回,记得那回她拿十二枚银钉钉在我的身体上,让我痛得生不如死。
而今,银钉增加到了三十二枚,刺了我全身,筋骨被错开,血肉被分离。着的母上以往穿的白色裙裳,被染成了透红色。
只可惜,我皆没吭一声。没露出一个让画潋满意的表情。
可画潋仍旧不死心,拉长了声音懒懒道:“以往不知道你没有心,不知道你感受不到心痛的滋味,可你自亲手杀了火夕之后得佛祖赐了一颗心;现如今,你觉得痛么?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我动了动眼珠子瞅了一眼浑身的银钉,方才掀起眼皮看她,道:“不如你将我的心掏出来看一看,看它会不会痛。兴许不会痛呢。”
她逮着我头发用力扯,道:“贱人,我才不会这么轻易地便宜你!我就是要看着你痛苦,要让你们死也不能在一起!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我会百倍千倍地还回来!火夕他永远都不可能再爱你这个贱人了!”
他永远都不可能再爱我这个贱人。闻言我笑,道:“那祝你们恩爱至天荒地老。”
最终画潋随手扬了我两耳光,高傲地走出了仙牢。
不久,仙牢的隔壁关了青夜君。青夜君自嘲地说,九重天称他为仙族的叛孽。他觉得他们说得不对,若他要是叛孽,还应当从三万年前算起。
真正的叛孽却自称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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