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甫一抱住,两人同时低低喟叹一声,尽管每日都能朝夕相对,可肌肤相触的那种真实感,是任何感觉都替代不了的。
“我其实不用吃饭的。”阿宝说。
一向嘴馋的她现在都不想吃东西了,觉得太浪费时间了,因为担心梁元敬身体,她不让他放血,今日是他的生辰,才偶尔破一回例,如今她的光阴便是梁元敬的血液,所以一刻都不想浪费,只想在有限的时间里尽可能多的与他温存。
梁元敬笑道:“就当是陪我一道罢。”
“也对,今日你是寿星呢。”阿宝踮脚,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生辰快乐,呆子。”
梁元敬的脸又红了。
余老出门前便张罗好了饭食,应梁元敬的要求,摆在了院中的枣树下。
因为是小阳春,夜间气温还不算太冷,抬首时还可看到天际繁星。
二人用了饭,还喝了点温酒,阿宝不敢灌梁元敬太多,她今晚有个大计划,必须他保持清醒才行。
饭后,阿宝让梁元敬坐在院中,闭目等她,自己进了房。
时令已经入冬,那株枣树的叶子快凋零光了,原先在树杈上筑巢的喜鹊也不知飞去了哪里,只剩下一只空巢。
梁元敬坐在树下,双手搭在膝头,闭着眼睛,安静地等待着。
当失去视觉时,其他感觉便会十分灵敏,不消片刻,他听见了细碎的脚步声,不禁唇角翘起,渐渐的,鼻端盈来一股浅淡香气,应当是阿宝在他身前不远处站定了。
“可以睁眼了。”阿宝说。
梁元敬缓缓睁眼,看见一袭如火红裙,阿宝怀抱琵琶,俏生生地立在月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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