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告诉我,它比在拉琴更胜一筹。
无法否认,自从能出入他书房以后,那些堆叠着的法典,我早就看光了……
还有上面所有与法律法条和法理思想有关的书……
虽然连着好几天都忘记吃午饭有点没出息,盯着那堆资料像饿了十几年的乞丐。
和其他部门相互监督又不互相干预的独立体系,几近完美的框架,判例就是他的肉和皮肤。而这种杀一儆百的方式,订立一个核心含义就能惩处所有类似犯罪,只有越锻炼越紧密高效的肌肉,没有逃得出的法网。
而研究法律最有意思的地方就是研究案例,那些堆叠着的厚厚的档案由千丝万缕的细线拴着。抓核心抓得越准,那些线越显而易见……
我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头脑中飘荡的狂热,像是洪水一般一次次冲刷着理智,慢慢将其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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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le, 那个人又来了。”
Anne悄声说。
她在进教室前总会站在门口盯一会那个迷人的家伙,那个只有影子没有人形的变态。
我放下了调音的手,出门,结果走廊上一个人没有,除了正在微微扇动直到缓慢停止的门。
推开门走出去,一个高大的黑色背影映入眼帘。
黑色皮鞋,无一丝褶皱的黑色西裤,黑色毛呢大衣的边缘,直到厚实的宽肩膀。
他仿佛感知到我的存在,微微侧过头,又整个转过身子看我,刚刚还燃着的香烟被整个卷着折握在手心里。
我被这个动作弄得不免龇牙……
这个变态,他不烫吗?
几个月没见,脸颊瘦得又凹进去几分,深棕色的略长卷发背梳在后脑,整个人看起来更阴沉了。
我抿住想笑的嘴巴,压下心底那一抹比一抹高的大红色心情,手指抓了抓泛痒的额角,侧头看他。
说句话啊,说了我才能做点什么。
几个吹单簧管的乐队伙伴向我打招呼,扭头看了看他,递给我几个眼神后与我擦肩而过进了教室。
“你不冷吗?”纽约现在可是零下十度。
他只静静站在那,一只手拿着皮手套,另一只手攥着那半截早就熄火的香烟,如果不是视线上上下下扫着,和呼吸不可避免产生的白色雾气,简直无法不让人误以为他就是块石头雕像。
我忍着笑,冲进他怀里,闻着熟悉的香味,微微发硬的衣料摩擦着脸颊,无比亲切。
没等身体暖和起来就已经被他吻住嘴唇。
他右手攥着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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