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镜子看他在做什么。
不对,她到底为什么要那么听话?
身体突然剧烈一震,手指划过的肩胛凹陷处如奶油融化,杜佑南把她的胸罩背扣解开。「洋装有内衬不用担心走光。你的背很美,自信一点,把手伸直,别人看到了还以为我在欺负你。」
那也没有误会喔!
在高级服饰店的试衣间让男人帮她脱掉胸罩,比任何一刻都觉得更加赤裸,金綰岑的喉咙像是灌下一整瓶冰辣的可乐娜啤酒,身体缓缓胀浮起来,差点吐出嚶嚀气音。
「我没有那么仔细看过自己的背。」
「像是刚铺好没有人踏上去过的盐山。」
「那是什么,」金綰岑笑起来。「盐山和背又有什么关係?」
「看见乾净平顺的盐山,不会想要从山顶痛快滑下来吗?」杜佑南拉着她背后的布料,指节轻轻触过就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听不懂你在讲什么。」
金綰岑把胸口拉高,手穿过小飞袖。
「你只需要享受就好。」
「享受什么?」
「晚宴。」
金綰岑认为性爱不过是为了繁衍后代的行为,无所谓好与不好,然而像现在这样,简单按下开关,就把她体内积存已久的情慾——金綰岑往后摸索,想要抓住这个男人的手,仔仔细细研究它的形状,是长了奇怪的瘤还是疙瘩去了,她不由自主把神经集束起来感觉那手指轻抚。
可惜她来不及碰到,杜佑南就绑好背后的衣带往后退开。「你看起来真是不安于室。」
「亲爱的杜製作,这句成语的意思是指想要外遇。」
「抱歉,我犯了对象上的谬误。」
杜佑南帮她戴上贴颈项鍊与环状手鐲,手指摸上她的耳垂。
「喂!」
「你只有穿右边的耳洞?」
金綰岑挑起眉毛。她差点忘了,以往心情不好时总会揉揉捏捏,暂时专注在冰凉的触感上,右耳的小洞像是通往脱离现实的冰冷隧道,耳朵形似半片阴唇,两者或多或少有形而上的确性,也就是形而上的深海。
「我想你应该不愿意戴耳环,对吗?」
「只戴单边会给人错误印象。」金綰岑摸着脖子上的黑颈项鍊,她几乎毫不怀疑杜佑南已经顺便掛上牵绳。「戴乐芬的项鍊?」
「虽然美中不足,不过就第一次参加时尚晚宴绰绰有馀。这条是无痕内裤,你有办法自己来吧?」
「你到底把我想成什么了……」
金綰岑用力推开杜佑南,把他赶出去,如果还让这个男人帮忙就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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