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通天的本事,哪个男人会容忍做出这种丑事的荡妇?”嬷嬷奸笑道。
用晚膳的时候,楚清棠故意把桂花酒放在桌边,兴奋道,“这样好的东西,婆婆竟赐了我,快把那几道凉拌菜上了,我可得好好享用一番!”
说着,楚清棠拍案一起,有宽大的衣袖遮盖,无人看到她手指微微一动,把青瓷的酒器推了下去,酒液四溅。
楚清棠一下就尖叫起来,“啊!这可如何是好?”,继而梨花带雨地哭了起来,“都怪我,毛手毛脚的。婆婆这一番好意就被我这么浪费了。”哭了许久,她下命令道,“犯了这样的错,我今夜要去祠堂跪一夜,任何人都不许前来侍奉,违者立刻逐出顾府。”
演戏,已经成为楚清棠在宅斗中学到的最重要的一招。她一直神色戚戚,绘春跟遇冬安慰了她好几道。直至到了祠堂,木门一闭,她才舒然瘫坐到软垫上。
这顾老夫人真是佛面兽心,看来她的确恨她至极,以至于不仅想要休了她,还想要毁了她的名声,最好再逼得她自杀。
可惜,先不说她没有那些个“贞洁烈女”的想法,想算计她也没那么容易。她只想睡高质量处男,可不想不明不白地被药物左右。
不过,春药确实为她提供了个新思路……
比赤身裸体的美人儿更为诱惑的是什么?
是衣衫半褪着落在香肩,酥胸若隐若现,额上汗珠打湿碎发,红唇微张,看你的眼神遥遥偏又扯着你靠近。
恰如一树海棠谢,香沁满园;犹如烂熟莓果陷落,醉了半里;正像海妖低吟,诱你深入。
隐听到楚清棠的呼救声冲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楚清棠的手在自己身上胡乱地摸着,托着乳房自下而上的握住、挤压、搓圆。
看见隐的时候,她声音已经娇得不成样子,“隐,帮帮我,帮帮我吧。”
隐从来都无法拒绝楚清棠的任何要求,而且他也不想拒绝。
隐双腿跪在楚清棠身边,楚清棠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胸上,隐条件反射地就要收回,却被楚清棠更紧地握住了,动弹不得。
楚清棠能感觉到,隐爱她,身心都是。可他碍着身份的鸿沟、不安定的生活而不敢靠近她。她与顾岁安欢好的时候,隐都躲在不远处,听她、幻想她。有好几次她都看到了他手上的污秽。
楚清棠只是想给他一个心安理得跨出第一步的台阶。
楚清棠挑起隐的下巴,逼他直视自己。他眼下有一颗惹人怜爱的泪痣,偏偏旁边又多了条隐隐的刀疤,这样的差异,当真惹人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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