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让古商儿看成了那样,罪过,罪过……
古商儿对那种跟某狐妖相似的狡猾有点忌惮,目光疑惑而尖锐地扫视了流年一遍,流年笑容不变大方地回视这玫瑰美人,眼中诚恳愈明。收起目光,脑中闪过几个念头,最终还是寻找欧阳翘的线索优先占据整个思维,微一点头,敛下的睫毛投下个淡淡阴影之外,也遮去了眼中的焦躁担忧。
“流年是吧,在下留荆门古商儿,请借一步说话。”本就是难得的绝色,再加上这清甜嗓音,周围围观者都不由抽一口凉气,不知多少人的魂被勾了去,更有甚者已经忘记身在何地,眼神明显的痴迷,呆呆注视着那红衣少女引着那位公子与其仆从走了去了。
回到那小茶栈,习惯地在一个偏僻角落寻到了楚云凌二人,古商儿引着流年就步了过去。一番介绍后,各人各攒心思地坐了下来。这位置本来是挺好的掩人耳目,却因几位出色的容貌并未起到一丝一毫的掩饰作用。古商儿的妩媚,晨曦的清朗,楚云凌的冷俊,外加一个流年的淡雅,霎时若将所有光彩聚于一角,茶栈的视线不停歇地高密度集中在那几个发光体上,楚云凌原本要低调行事的想法终是因条件限制无法实施。
“其实,我是一位药商,行商需要,经常光临渊泽的和心药店,再加上出生此地,人面也算广,故和药店附近的人也都熟络。那药店不远有个首饰工匠是我的好友,与我交情颇深,虽然名不经传,可我认为那是因为他为人低调。不是我特意夸大,我从未见过有首饰工匠能比得上他的工艺。还记得他曾与我谈起多年前的旧事,说那时他为重要的人的出嫁特意做了两件贺礼,堪称他毕生力作,那是两支银身紫晶簪子。我看过那簪子的图样,紫晶本就珍贵,再加上他的镶嵌技艺,居然能在阳光下反射出紫晕。可是据好友所言,那持簪者已经仙逝,这样说来这簪子要不与其一起下葬,要不落到了她的亲人手里。可我方才见这古姑娘手里的簪子在阳光下的效果与在下从友人处听来的所差无几,又见姑娘眼露担忧之色,再者因这簪子对友人而言实在是意义重大,所以才有一睹之想,不知各位能否告之有关一二,好让在下也能帮忙参详。”流年嗓音温润,听起来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