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解气,我再让你咬。”他说着,又将她重新按在怀里,低沉的嗓音震荡着胸腔,“咬到你消了气为止。”
“对不起”这种话,他说不出口,也不是他的风格,但会用他自己的方式让她读懂。
没有预期的痛,却是湿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