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你去对阵百里墨画便是。”
“呵,这可难了!倾城剑法岂是短时能有所成,一旦被你们这种短剑近了身,我不下杀手,就得被人下杀手,”我的话自然糊弄不了她,顾绵绵看着紧张起来的萧漓,嗤道,“到时候有人来找我报仇怎么办?”
“倒不如——”她话锋一转,看着我道,“你把破法说说。”
这话一出,屋内瞬时静下来,针落可闻。
收徒授业,传承的俱是武学本身,武学越高,破法越少,外人就算把招式钻研得再透彻,也只能就招拆招,终究会面对几处无懈可击无计可施,论破法,要在何处埋下暗招,在何时打乱节奏,需要经年累月的身在其中,稍纵即逝的东西,唯有自己知道,无论为声名还是传承,都是虽亲不授。
百里家甚至不惜耗上数年培养一个百里墨画出来,便是源自于此。
所以顾绵绵的要求,在江湖人看来,是犯了大忌。
我看她,她精致的面容淡冷宁静:“左右你以后也用不着了。”
一句仿若解释让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切齿,也许周围几个人都不懂,但我能明白,顾绵绵不是景熠,她那张脸,可妖孽魅惑,可横眉怒对,却从来不会淡冷宁静。
她心里疼,当哭泣谈笑都再遮盖不住的时候,开始通过撒盐让自己更疼。
于是我笑笑:“是,左右以后也用不着了。”
“落影。”萧漓叫我。
“萧漓,我是锦言,你知道这个名字吧。”
萧漓看着我不说话,面色凝结。
他当然知道这个名字,我的身份也一早没有瞒他,让他凝结的是我说出锦言这个名字的用意,面对他几次的欲言又止,我决定正面回答他的疑问。
“萧漓,我身子不好,毁了根基来保命,以后再不能做落影了。”
就如当初他们得知我是皇后一样,男人们面对这样的变故,更多沉默。
“所以萧漓,这趟之后,我不会再过来了,逆水是你们的逆水,你们想怎样,就怎样了。”我想,如果萧漓身边需要一个女子,他就一定听得懂我的话。
“好了,让他歇着吧,”说罢我起身,袖内暗夜翻到手上,“我们去说说破法。”
“不过你不行,”出了屋子,我把那抹黛色冲顾绵绵晃晃,指陆兆元,“得他。如你所说,真决定靠近你,绝对就是去杀你的,谁也不会傻到与一团毒雾纠缠。”
顾绵绵冷哼一声,陆兆元见状道:“除了百里墨画,另一个确定会出场是唐七小姐,很少见她出来,听说也是使毒的。第三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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